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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在一家酒吧吧臺上,一个日系颓废美男坐在臺中间唱情歌,而在暗处,有个短发女子用纤长的手指拨动着吉他琴弦。待曲子结束,女子抱着吉他鞠躬后,就转身匆匆离开舞臺,无人註意。
“今天的新歌弹的不错,要不下次跟着我学贝斯啊,超酷的。”后臺的督导嬉皮笑脸的说道。
“对贝斯没兴趣。”女子将吉他轻轻放回琴盒。
“拜托,何卉,你要是学了这个,你就去我弟弟那个乐团吧,工资比这个更高。”督导半开玩笑的说道。
“要是让店长知道的话……”何卉将琴盒背在身上,神情淡淡的看着督导。
“咦。”督导一个激灵,“我开玩笑的。”
何卉微微一笑说道:“那我先走了。”
打了个招呼后,就快速从酒吧后面离开。
此刻已是凌晨,路上车辆稀疏,人影更是罕见。何卉快步拐了个弯,进到小巷里消失在黑暗中。并没有听见外面的马路上,一辆车突然急剎车而导致的刺耳声音。
“何卉!”坐在主驾驶位上的男人,对着车窗外,早已消失人影的地方,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待解开保险带,下车追到马路边上的时候,呼唤的人影早已不见踪影。
冷静下来之后,男子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餵,杜浩川,这三更半夜的,你不会还在加班吧。”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的惊呼。
“你把何卉现在的所有情况都发我一份,就现在。”说完,杜浩川就挂断了电话。
杜浩川回到冷清的公寓后,第一时间打开了电脑,点开刚刚收到的邮件,看着照片上背着琴盒匆匆走在大街上的何卉,手情不自禁地放在了电脑屏幕上。
杜浩川突然之间回想起何卉担心的望着他的神情。那时候的他,因为一个打水漂的项目力挽狂澜。拖着烧到39c的身体依旧熬夜加班,却没想到何卉带着夜宵来找他。
很快发现他糟糕的身体状况后,何卉抱怨的说道:“你不要那么拼命,就算失败了也不要紧,反正是我爸的公司。”说完,好像感觉有点对不起自己父亲似的吐了吐舌头,本就是个小美女,做出这样的动作更添几分俏皮。
他搂紧了何卉,将脸埋在何卉垂在后背的浓密长发里。背对着他的何卉根本不知道此刻面无表情的他眼神有多么冰冷。那个时候的何卉怎么可能知道,为了父亲公司拼命加班的他,是为了毁灭做铺垫。
早上九点,何卉准时睁开眼,四年的监狱生涯纠正了她从小晚睡晚起的坏毛病,一番洗漱后,何卉开始坐在小木桌前,借着大好的阳光,开始仔细打造一个银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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