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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苏归终于良心发现地把小辣鸡从见水口里拯救出来,带着它消食,可怜小辣鸡腹内空空,两眼呆滞,全身都被口水舔得湿漉漉黏糊糊,夜里的凉风一吹,更是都冰碴子似的冻人。
小辣鸡噙着泪,默默地边抖边被遛,沈浸在为组织牺牲的感动骄傲中不能自拔。吕眠年也留在这里,目光几乎称得上慈爱地看着他们两个。
谁也没发现,常安不知什么时候安安静静出了院门,匿在黑夜里没了踪影。
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肉香,在夜风月晕里淡了油腻,只余下一点点暧昧柔暖的香,悄悄地随着人的鼻息潜进去,在四肢百骸里静默无声地涌出一条灼人热流。
吕眠年叫这股热意支配着,两只脚大步往苏归那边过去,两眼映着暖黄色月光,唇齿微启,吐息也灼热,伴着艷红舌头猛然冲进他的口腔,在红色岩穴中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苏归睁大眼睛,呼吸猛然一滞,很快就因缺氧而大力推开他,两颊泛起一层薄红,撇过眼去不看他,“你发什么疯?”
“我……”吕眠年欲言又止,郁郁地坐回桌边,横烟似的眉头皱起来,便成了狼烟烽火了。
“你生气了?”苏归眨眨眼,戳小辣鸡,“他在想什么?”
小辣鸡肚子一挺,愤愤道:“小辣鸡也生气了啾!”
“哎……”苏归没法,只觑着他的神情揣测,只不过亲吻的时候被推开,不至于生气这么严重吧?话说,要生气不也该是他生气?
啧,男人心,海底针啊!
苏归挠挠头,充分展现了五讲四美好青年的素养,道:“你说吧,我做什么能让你开心?”
吕眠年幽幽地望他一眼,“你开心就够了。”
苏归:“……不要撩我啊你,具体点?”
吕眠年道:“聊?”
“不是,哎你别管这个,说个具体要求。”苏归挠挠头,“别太丧心病狂的都可以。”
吕眠年两只眼睛微不可察地亮了亮,不着痕迹的抿了抿薄唇,视线飘忽,暗示意味十足。
“我拒绝。”
吕眠年的神色瞬间又冻上了,偏过头不理他。苏归简直想跪下来喊他爸爸,痛苦地挠了挠头,叫道:“爸爸啊!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提点儿正经一点的,比较符合你一宗之主身份的那种要求?”
吕眠年不做声。
苏归没办法,不情不愿地凑过去,嘟囔道:“就一下,再生气我可不管了。”他吸了吸鼻子,驱散面上那点羞涩与期待,吧唧一口亲在吕眠年嘴上。
“好了!”
吕眠年的眼神如狼似虎。
苏归顿时炸毛,气哼哼地直跳脚,“我是小吕同志!你今天份的亲亲已经用完了,而且超支了知道吗?没有收你费用已经很不错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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