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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婉儿小的时候,受了很多欺负。
哪个地方都排外,m国的小学也是。对于楚婉儿这样没有父母出席家长会的孩子,就更严重了。
那个时候,被同班同学扔垃圾,揪头发,往午饭裏吐口水,对楚婉儿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一开始,楚婉儿总会哭着回家,向妈妈的经纪人哭诉。
那个时候,妈妈身边最亲的经纪人还不是李菲,是一个叫mike的年轻男人。
男人的感情没有女人细腻,听到楚婉儿的哭诉后,也只是买点零食,随便安慰几句,最多,就是亲自送楚婉儿去教室,向同学们示,威。
可想而知,用处并不大。
楚婉儿那时候不知道妈妈是大明星,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一直都不在自己身边,一年也见不到自己。她怨过,恨过,无力过,到了最后,她知道自己指望不了妈妈,只能靠她自己。
于是,她挽起袖子跟班上的男生干架,互相拧着耳朵大骂shit,比她高一个个头的男生,她都敢跳上去拳打脚踢。
人类的劣根性,是欺软怕硬的,看楚婉儿这么疯,他们倒是不敢惹了。
尤其是,不管楚婉儿把他们打成什么样,楚婉儿那个从未露面的母亲,总是能花钱把事情摆平。
不缺钱这一点,班上没一个同学能比得过楚婉儿。
到小学毕业的时候,楚婉儿已经成了班级裏的大姐大,能呼风唤雨,班裏人都听她的那种。
时隔多年,要不是这次遇到小人,楚婉儿都已经忘记了被搞小动作被欺负是什么感觉了。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楚婉儿太清楚,这样的小人放着不管,是会被蹬鼻子上脸的。
更何况,因为谢方臣的关系,她心情本来就不好。
房间裏黑漆漆的,只有洗手间那边有光,楚婉儿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亮孙雪绒床头的臺灯,揪住孙雪绒睡衣的衣领,一把将孙雪绒拽了起来!
“啊!”从睡梦中惊醒的孙雪绒,发出一声尖叫。
楚婉儿掰开剪刀,拽进孙雪绒的衣领,逼视着孙雪绒。
看孙雪绒皱着眉毛,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她晃了晃手中的剪刀,将刀刃搭在了孙雪绒的脖颈上。
那一瞬间,孙雪绒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睛倏地睁得老大。
楚婉儿清了清嗓子,冷漠的看着孙雪绒,声音低沈如鬼魅:“我的拖鞋,是不是你扔到垃圾桶裏去的。”
孙雪绒茫然的眼睛逐渐聚焦,她惊恐的看着楚婉儿,沈默半晌后,突然尖叫起来。
“你疯了!你干什么!放开我!”
楚婉儿喜欢运动,尤其喜欢打网球,胳膊上是有力气的,别说是这样拽着孙雪绒了,就是把她完全提起来,也是不在话下的。
她毫不费力的压制住孙雪绒,冷笑不已,“我劝你老实点,你这动来动去的,要是脖子上的动脉血管被割破了,那叫救护车都来不及了。”
这话一出,孙雪绒吓得脸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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