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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是根深蒂固,永远都不可磨灭不可能被忘记的呢?莫飞燕一直坚信是有的,就好像杨慕雪对于她来说,便是那种根深蒂固不可被磨灭的。而对于杨慕雪来说,他的根深蒂固不可磨灭,却永远不会是她,而是那个正在弹琴的女人……
莫飞燕走到杨慕雪身旁,同他一起望向那白纱翩飞的窗口,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肩膀上:“不如……去瞧瞧?”
“可是……这是人家的地方,不方便吧……”
莫飞燕摇了摇头:“她要的不就是你去见她吗?”
“你知道弹琴的是谁?”杨慕雪皱紧了眉头,那凝重的神情直令莫飞燕觉得心口有些闷闷的。
抬起手来,为他舒展开皱紧的眉头,说:“不如,我替你去瞧瞧?”
“这……”
“就这么定了!”莫飞燕唇角一扬,足尖一点便向着那白纱翩飞的窗口飞去,只觉得白纱飞舞如同雨夜里的一只蝶一般美丽。转眼间到了窗口,杨慕雪不由屏住呼吸,不懂自己为何那么迫不及待的希望知道那弹琴的人是谁,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可是……
白纱突然好似骤然被风吹鼓,夹杂着雨滴向莫飞燕裹来。莫飞燕本能躲避,却是被逼回了凉亭,更忍不住向后倒退数步靠在了杨慕雪怀里。
“你没事吧?”莫飞燕的衣服微微的有些湿了,杨慕雪关切的问着,说,“屋子里的人不简单。”
“第一楼里的人,当然是不简单的。”莫飞燕呼了口气,“慕雪,我怀疑,屋子里就是司徒锦!”
“司徒锦?”杨慕雪眉头拧的更紧,似乎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又不知道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
“二十年前,司徒锦是武林第一美女,你不可能忘记的!”
“我……”
莫飞燕看着杨慕雪困惑的摇头,瞬间没有了力气,和他说道:“慕雪,如今你已经到了第一楼,我想明天我就可以走了。”
“走?你要去哪?”
“回百毒教。”莫飞燕坐回到石桌前,“我一个人回去!”
“为什么?!”杨慕雪抑制住心底的怨愤问,不懂,她口口声声说爱自己,为何要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你是属于这里的,这里有你的妻子,有你的孩子……”
“我只要你!”杨慕雪坚定的说道,“我杨慕雪只要莫飞燕一个人!如果你不要我,那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不是你,真正的你是不会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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