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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宥言握着手中的录音笔,虽然这是个很好的东西,可是没有办法成为证据,就像之前她在巴黎宴会上拍摄的视频,顶多能够在网络上传播一下,对检方搜集证据并没有什么帮助。
但是有了这个东西,金汉娜应该也会和南世娴一样,身败名裂吧?
金汉娜比南世娴还要可恨一万倍,自始至终,南世娴都没有对她造成过什么实际性的伤害,但是金汉娜不一样。
她想让自己死掉。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因为一个男人,就随随便便剥夺别人的生命,真是个疯子。
……
“哥……能不能稍微坐一会儿?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走来走去,你不累我都替你累啊。”胜利不在公司,大声本来是很专心地在录歌,然后权志龙就进来了。
进来之后,权志龙一句话也不说,整个人陷入一种暴走的状态,不停地折返走,饶是大声这种好脾气的,也抗不住这种沈默的暴力。
权志龙看了大声一眼,焦躁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胜利呢?他去哪儿了?”
“他去约会了……”
权志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哥的情感问题都没解决呢,他约什么会!打电话让他回来。”
“哦。”
大声打电话呼唤忙内回来,权志龙预定的木桶已经到了,可是家裏没人,送货员只好站在门口联系权志龙。
“你确定家裏没人?”
“是的,先生。”
不对啊,明明是圣水洞那边离医院更近。他都已经到公司一个多小时了,夏宥言还没到家?这不科学啊。
“那这样吧,你看看1919号有没有人在家,如果有人在家,让他签收一下,然后你把东西放在他家就可以了,晚上我会过去搬的。”
挂了电话,权志龙给夏宥言打过去,不到三秒就被接了起来,“餵?”
“你在哪儿?”
“我在家啊。”
“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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