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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沈琮一句话,陆玦的动作更大了起来。
弹劾他的奏章源源不断的砸向魏献帝,一封封都被他压了下来。
闹的最大的户部尚书,被陆玦翻出了伙同地方城主贪污赈灾饷,在魏献帝震怒下诛了三族。
有不长眼睛的,私下给陆玦送礼,被沈琮直接从将军府丢出来不说,第二天就带着从皇帝手中砸下来的礼一起下了狱。
至于刺杀什么的,想在沈琮眼皮子下杀人,没人敢动这个念头。
一时间,朝堂中人人自危,再无人敢打这个新任御史中丞的主意。
第一年,六部中除了刑兵二部,余下四部尚书全部被抄,四十城池,十座被查。
第二年,五品以上官员折了一半。
而陆玦,短短一年半,官拜御史大夫,位列三公,仅次丞相。
就在这修养生息的两年,大魏国库渐充盈,终是达到的沈琮当年所想的“安居乐业,病有可医,饿殍不见”大场景。
魏献帝在位第七年,沈琮归朝。
“臣沈琮,叩见陛下。”
两年,沈琮终于再次身着战甲,重新站在了皇宫之中。
“平身。”
沈琮将手中的信呈给魏献帝,道:“臣昨日夜裏得到密报,齐帝驾崩,六殿下即位,三殿下以弒君之罪被囚,择日处斩。三殿下一干党羽全部被擒,就地革杀,无一幸免。”
“这两年,委屈你了。只是此事除了你,朕想不到别的人能信得过了。”
“臣因一己私欲辞官……就当臣戴罪立功吧。”
“新帝登基,火速平了内乱,下一步,恐怕就该是外患了吧。”魏献帝冷笑着,“信之,朕如今覆你官职,还你兵符,边疆安定,就倚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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