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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rond发现自己又走进了那栋公寓楼。大理石地面的拼图,天花板垂下的水晶灯,叮呤作响的老式电梯,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他走进走廊,光线很暗,尽头的那扇门紧紧关着。不详的预感像迷雾般笼罩了他。一个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一遍遍呢喃着快停下快停下,他的心抽搐着疼痛,双手却好像不是自己的,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手腕用力一拧,门打开了。
他像幽灵一样走进了房间。客厅宽敞明亮,一排窗户全部大敞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起来,在午后的阳光中猎猎作响。恐惧挤压着他的胸腔,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眼前的景物摇晃了起来,晕眩的感觉开始在头脑中累积。他努力稳住步伐,向卧室走去。一个人静静地平躺在床上,薄被盖到胸部,两只手臂舒缓地放在身前,双手交握,仿佛正在酣眠。
这是梦,elrond。都过去了。
他着魔一样地一步步走上前去。每踏下一步,脚下的木地板就发出一阵吱吱的响声。他走到床前,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和六年前一样。
再见,弟弟。就让我再看你一眼。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覆着心中的悲痛,睁开眼睛。
那不是elros的脸。
那是thranduil。
elrond猛地从床上坐起,后背冷汗淋漓。他用双手搓了搓脸,瞪大眼睛环视四周,窗前的梳妆臺,窗帘上的花纹,身边沈沈睡着的妻子。
确实是梦。
他嘆了口气,伸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手机,想看看时间。
屏幕上有一通未接电话,半个小时前打的。
是lindir。
他拿着手机走出卧室,一只手在背后把门轻轻带死,另一只手回拨了电话。
“elrond,我一拨出就挂断了,没想到还是吵醒了你。”对方好像正在室外,风声隔着话筒传了过来。
“没关系。什么事?”
“其实没必要叫醒你,不过你可能会希望我第一时间通知你——thranduil再次被捕了。”
“什么?”elrond觉得自己头脑中有瞬间的空白,“怎么会?”
“今天审前服务调查员去他家突击检查,问thranduil要了手机看uber的纪录——对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怀疑他酒驾。结果他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越了州界,跑到了印第安纳州,虽然只有大概半英里?”
“该死,保释条款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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