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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传来几声调笑的口哨声,让温茜瞬间清醒,忙推开贺柏森。
“胆子不是很大吗?嗯?”贺柏森勾起她的下巴,拖长尾音,低哑的声音带着迷人的磁性。
温茜咬着下唇,这两种情况哪能想提并论,也就他那脑回路才会把这两件事连在一起。
“你才下去不久,就有人过来了,是从我们来的地方过来的,那个老伯,他把你的项链给那个银行经理看了。”
温茜觉得有必要解释清楚,免得他板着一张冰块脸,虽然明白他是在担心自己,但看到他这样自己心里也难受。
贺柏森静静的盯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那人表面自己的身份,我们就商量了一下,该怎么解决这群人,想着趁你们打的火热,然后从他们身后围击。”
事实是她被当作那群人的同党被绑了个结实,自己急忙表明身份这才放过她,不过……这事貌似挺丢脸的,也就不说了。
“确定好,他们让我继续呆在原地,谁知他们才走没多久,我就被挟持了……当时我想着,这样也不错,我来吸引他们的註意力。”
贺柏森听着蹙紧眉心,“你就不怕他们不懂你的意思,继续围击那群人吗?”
“不会啊,他们是你的人,我相信你,肯定也会相信他们的,计划有变,我呢,只要分散註意力,他们一定会明白的。”
温茜瞇眼笑了,带着一些天真烂漫的模样,让贺柏森不忍心责骂。
相信他,所以,也相信他的手下。
这句话还真是顺耳。
“温茜,你自作主张两次了。”贺柏森脸色晦暗不明,让人拎不清他的心情。
但温茜一听,就知道他很生气,她发现了,他生气恼怒的时候就会喊自己的全名。
“可每次都成功了不是吗?”温茜咧嘴嘿嘿笑着。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聪明。”贺柏森的脸顿时沈了下来。
温茜摇摇头,“没有,只是,那时我也只能想到这办法了,所以也就这么做了。”
贺柏森冷哼一声,不温柔的拽起她的手,往直升机落下的绳梯走去。
“等等,婆婆他们的房子。”温茜回头看了眼狼藉不堪的房子以及四周,眼中满是忧伤。
“我会留几个人,帮他们重建房子,然后给他们一百万现金,这样够了吗?”贺柏森淡淡瞥了眼。
“……好。”温茜静默,大总裁对这些东西,根本就毫不在乎。
收拾好所有的,一批人坐上直升机离开,另一批人则去找那群雇佣兵留在不远处的直升机。
温茜和贺柏森的伤也在医生的治疗下重新包扎好。
贺柏森休息了会,就去审问那群人了。
温茜无聊的躺在小床上,脑海中浮现出这几天的种种,贺柏森对她的照顾,担忧,保护以及对她的包容,都让她心跳不已。
但……那件事,他如果不给自己一个解释的话,自己没法回应他那总裁夫人四个字。
“温小姐,你很聪明啊。”一黑衣人端了杯水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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