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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城四季如常,迎来又一个雨季的时候我已在这裏过了第三个生日。
按常理一个大男人家不应该讲究多少,但当那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捧着的生日蛋糕在书房拐角出现的时候,我还是惊喜得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最后两张唇贴到了满是胡茬的脸上,“祝你生日快乐。”
“呵呵。”我傻笑着接下蛋糕,三年了……依然感动到不知该说什么。
“要许愿的,许了愿才能吹蜡烛!”仁焕一蹦一跳,想往我怀裏扑,捧着蛋糕的手摇摇晃晃,他读了小学,长高不少。
我搂过他的小脸蛋亲了一下。
“我的愿望是什么呢?嗯……”
仁焕急急捂住我的嘴:“生日愿望要放在心裏,舜筠爸爸,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我将双手交握放在胸前,闭上了眼睛。
愿望是什么呢?
三年前从高楼坠下的时候,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原来粉身碎骨是这么个意思,身体被三楼横挡着的旗幅坠过做了缓冲,像空中被扯得乱糟的,随意抛却的牵线玩偶,弹了些上去,又再次急速下降。
我当时居然还有心情笑说,原来这才是自己歌词中写过的,真正的空中肆意飞翔。
然而却没有想像中的瞬间失去意识之说,我耳边听到的巨大触地声,来自于我的身体,还有身体的尘土飞扬迷了我的视线。
我清楚感受到自己胸骨闷声断裂,从左腿窜上来的巨痛让我失声低呼出来。
实在不愿意……
使我没有当时毙命的脑袋与上身,正正好好,一丝不差地砸在david的肚子上。
疼死了……
那条腿都诡异的呈了个反转的姿势绕在我面前,疼死了……
如果我当时能说话,一定飈出了不下百个臟话单词。
吵极了,耳朵都是嘈杂声,我的意识有些模糊,这警灯晃得我直犯困。
我听到江夏翊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从远至今,带着哭腔。
我看到他已模糊成一片的身影向我跑来,跌跌撞撞,在离我几米的地方摔了个结结实实。
疼不疼?
别哭啊……
撑不住困意,我闭上了眼睛,黑暗将我包围的时候,多庆幸,身边是江夏翊。
他妈的。
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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