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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树把蓝梦新安置在了自己办公室裏面的休息间。休息室大而宽敞,整整一面墻都是落地窗。床,沙发,电视,卫浴一应尽有。
蓝梦新已可以下地,他在裏面来回的活动。一门之隔,就是陈树的办公室。蓝梦新几次悄悄地把门打开,从门缝裏看陈树工作的样子。
或者他站在落地窗外,看着外面在草坪上玩耍的小孩儿和老人。陈树告诉他,等到明天,他就可以自个在外面活动了。而且他已通知了他的父母,自己已醒来。他的父母会尽量赶到医院。
只是三天的时候,蓝梦新感觉象是过了三个月。恍若隔世也不过如此。
下午,他的门忽然被一个人推门而入。是陈森。手裏捧了一大束玫瑰。他把花插在置物架的花瓶上。静静地看着靠在沙发上的蓝梦新。
蓝梦新发现,陈森还是挺帅的。但他帅气俨然和陈树不是一个类型的。高高大大,健健康康。帅气中透露出几分玩世。
而陈树更倾向于挺拔,风流。陈树的帅气更接近好看。漂亮。
“你认识我?”陈森坐在蓝梦新的对面,一笑。露出整齐的牙。
蓝梦新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当然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
“你怎么到这儿的?”蓝梦新问。
陈森嘆口气,“昨天,我到这儿找树。有些事想给他了结清楚。然后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我知道,你一定做了一个梦。”蓝梦新说。
陈森笑了,”难怪我那弟弟让我来见见你。你看你吧,跟你是第一次见面,却感觉老熟悉了。“
陈森接着说,“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了。更奇怪的是,梦裏的故事、场景、人物都一清二楚。一觉醒来,象是在另一个世界,亲身经历的一样。在梦裏,有一个我以前认识的人,一个风月场所有的陪酒男人。一觉醒来后,我忽然很想见陪他。”
蓝梦新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见着了吗?”
“见了。昨儿晚上就去见了。”陈森晃着腿,悠悠地说,“只是感觉一点不是那么回事。”
蓝梦新“啧”了一声。不就约个炮么,不仅要看皮相,还要有感觉。这要求有点高。
“然后今天,我忽然想过来找树,你知道,我在心裏对他一直有点耿耿于怀,但昨晚上那个梦后,我忽然发现自己好象并没那么讨厌他。然后,一大早我给他带了一大束玫瑰,过来找他。”
“对他表白了?”蓝梦新笑得不亦乐乎。
“也不是吧。”陈森说,脸上若有所思,“经过了这么多年,我对他的感情已经沈淀为另一种更深,更久的情感。即不是亲情,爱情,也不是爱情。”
“我知道。”
“你知道?”陈森有些惊异地看着他。
“第四种感情。现在挺流行。”蓝梦新新。
陈森微微侧着头看着他,“我没是不是以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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