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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三点多了,我真的是跑回家。喘着气的那种,不得不说这大冬天,我穿的还挺厚,完全是负重体能训练。
我撑着膝盖半蹲在家门口,老牛一样的喘了老半天。然后坐在门口换鞋的臺阶上发了会呆,才爬起来开灯,把书包扔到沙发上。
倒了杯水,我光着脚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袋泡面和一个鸡蛋。手法熟练地打开袋子,分离好泡面和调料包,烧水泡面,最后把鸡蛋打进去。
完美。
美味的晚饭,一本满足的吃完。
我掏出我的作业,不得不说高中的习题贼烦。但我还是要把他们挨个做完,因为老师明天要检查。
直到做完作业,顾淮之前那见了鬼的表情还在我脑子裏打转,我去厕所对着我脸端详了半天,只能总结为我太帅了。
不得不说顾准还是挺有两手的,我看着镜子裏眉目精致的少年,歪头勾了勾嘴角,对面的人回给了我一个凉薄好看的微笑。
然后我把被撩起来的刘海扒拉下来,继续遮住我的半张脸,拿起了放在口袋的大黑框眼镜,戴在了鼻梁上。
一个乖巧的高中生。
关了厕所灯,我回到房间打开了压在一堆教科书下的本子,写下了孙老师今天的行程。孙老师是我们的数学老师,快五十了吧,前两天刚抱上儿子,算是老来得子。是个“为人师表”的好老师,学生缘也不错,四十五度角的微笑,关键是这大叔般的数学老师非但没有发福,还十分的文质彬彬,我们班就有好几个他的小迷妹,可能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我顺便翻看了一下之前观察到的行程,有了一条模糊的时间线,然后合上本子塞进那一堆废纸一样的教科书裏。
关灯睡觉。
闹铃在耳边炸响,我被这玩意吓得一个激灵,张开眼睛直挺挺的在床上躺尸了五分钟,才感觉脑袋裏的思绪慢慢收了回来。
昨天被顾淮那个不知道什么劳子的表演折腾到凌晨,回到家我还及其苦逼的写完了作业,高三课业压力大,老师把无边的压力通过作业量明确的告诉了我们。
我也很绝望啊,但是我能怎么办啊?
我只能认命的做完狗屁不通的作业,全当练字。
在脑袋裏过了一遍今天要做的事,我才决定起床用我苦练多年的绝技——五分钟从起床到出门不喘气运动。
虽然高三压力大,但是也压不住青春期过量的荷尔蒙,混杂在低气压的覆习中,见缝插针的挑起另一端的气息。
青涩有刺激啊,我嘆了口气,扒拉了一下头上的稻草刘海,带上那副笨重的黑框眼镜,往书包裏塞满我的作业和今天的课本。
关门。
我骑着我的小破车叮铃哐啷的踩着点冲进了学校,我们教室在五楼,我感觉我的小腿肌肉因为我每次极限运动一般的上楼姿势而变得愈发紧致了。
我一步三个以上臺阶往上窜,在打早读铃的时候成功空降在了教室的最后一排,然后接过同桌段悦的豆浆,我笑的见牙不见眼:“同桌我以后拿什么报答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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