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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许是由于在床上躺太久了长了些力气,我居然站起来了,但没等站稳便踉跄的被爹拉出门外。
门外阳光明媚,射得我睁不开眼睛,我抬手试着遮去阳光看看外面的世界,却被爹无情的打开,他抓住我的下巴向前拉去,好似在向人展示什么。
“怎么样?”爹的声音有些得意。
“很好啊……”陌生的男音透着贪婪。“很不错。”
“不错?”我听得出,爹对这样的答案十分满意,“那开个价钱,便宜了我可不卖。”
卖?我惊恐,可怕的念头钻进我的脑子,开个价钱,便宜了不卖?难道爹要把我卖了?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大喊出声。
啪——
又是一声惊人的响声,我的脸被掴的火辣辣的疼,但我不在乎它的痛,现实,让我的心更痛,“爹,不要卖我,我可以干活,我什么都可以干,求您别把我卖了。”我求他,他却像是根本听不见我的恳求。
“快给个价,付了钱,人就归你。”
“可是她……”男人有些迟疑。
“废话什么?带回家里想干什么都是你的家事,难道你不想要?”
“我……”男人的脸上漏出淫欲,那表情令我全身颤抖,我拼命反抗,捶打男人凑过来的胸膛,用力推拒,却只是将自己反推在地,摔破了双手。
“这位老人家的意思,只要出价,便可得到者为如花似玉的姑娘?”
“杨家少爷?”爹的声音透着吃惊,也含着一丝惧怕。“如果少爷您想要的话……”
“我出五百两,买她五年。”白袍男子干脆地说,等着爹的答覆。
“五,五百?”五百两对于我们这种农家人来说,几十年也赚不到的钱。
“不够?”杨家少爷认真捉摸着,“那我再免你们三年的地租。”
爹腾的一下跪在地上,起初五百两已经吓得他脚软,免三年地租,这是何等的便宜阿。
“还不够?”男人清秀的脸庞布上愁云,用精致的折扇搔搔后脑勺,显然烦恼着什么。
“够,够!”看到男人的愁容,爹怕他反悔,立刻答够。
我无言,或许这个价钱,要比我住在家里来的好得多,我没有理由可以为自己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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