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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他,什么都经历过,就是这种事情没有。
所以,他恨害怕,想要问问菩清在何处?难道感觉不到容玉出事了吗?
熬了药,包着纱布的手捧着药进来,菁殇还坐在那守着,沈语夙回去拿了些好药材过来,谢长安、张林一都在,这会儿都不说话,只是看着。
“菁殇,来端着药。”
菁殇颤抖着,眼睛肿的老大。
拂苏坐下,看了看受伤的手,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
“老师,你做什么?”以为拂苏想不开,张林一第一个惊叫了出来。
“我是容玉父亲,那我的血一定能救他。”这就是拂苏现在还能安静的原因,他是仙,又是容玉的父亲,他相信,一定能。
三人这才放下心。
匕首划破左臂,鲜血淌出,滴到碗中,直到颜色暗红才端过碗来。
盛起一勺,餵到容玉嘴里,可全部都流出来了。
“餵不进去。”
拂苏微微凝眉,丢了勺子,直接喝了一口。
看着那一幕的几人一点也不觉恶心,反而,内心感触颇深,一个父亲能为儿子做到这种地步,该是多么疼爱。可想想自己,忍不住的嫉妒容玉。
…
拂苏不合眼的守着容玉,学堂也没去,菁殇也留在家。沈语夙每日过来,拿着药,还有一些膏药,希望能帮上什么忙。
张林一、谢长安过来则是帮帮忙,熬熬药,打理一下。
白鲢婴来过,最后,也是无奈离去。
这么好几日下去,容玉没醒过,但也没死去,就那么安静的睡着,而拂苏已经瘦下去一圈了,让旁人心疼。
“老师,你吃点吧!”谢长安端着一碗粥过来,“这粥用骨头煮的,我娘说这样能补充体力。”
拂苏摇头。
谢长安不知道如何是好,沈语夙进来说道“老师再不吃,怕是无法再给容玉喝你的血了。”
“为什么?”谢长安疑惑。
“人都倒下,还拿什么振救他人。”沈语夙轻描淡语的说道。
拂苏看去,明白了点,起身过去,看他要倒,沈语夙忙着扶了一把。
失血过多加之没有休息的拂苏还是倒下去了,足足睡了一整天,醒来时,沈语夙在旁边。可他还是去看容玉,容玉还没醒,不过蓝墨渊在那。
“我让人找—菩清去了,他很快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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