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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山替我还清了债,把老李的骨灰盒重新入土为安,只是没有把我的水果店还给我。
说实在的,我对水果店并没有太大的情结,但是老李把它看得重,我自然也想把水果店开下去以慰他的在天之灵。
“殷先生,我想继续开水果店。”
我看着躺在旁边的殷山,极为毕恭毕敬地说。
“你没有时间。”
“我有时间啊。”
“周一上午,你需要学习钢琴课,下午需要学交际礼仪。
周二你需要学习陶艺和插花,周三周四周五我会安排家教教你高中知识,我希望你能考个大学,如果不行,至少要高中毕业。”
“那水果店我还是......”“你不会有时间的。”
殷山摸着我的指节:“你的手很适合弹钢琴。”
只是我立刻抽掉了我的手。
他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
我同样有些生气,我和殷山的婚姻虽说带点逼迫和巧取豪夺,但是我总觉得结婚的方式总不能继续应用于日后的生活吧,我需要自由。
但殷山恰恰在把我培养成一个精致的“豪门太太”。
钢琴、插花、陶艺我完全不感兴趣,说实在的,我本身就不是一个精细的人,若说曾经的我还有那么点享受生活的心愿的话,那么摊上这么一个母亲,在无限的工作和还债当中,早就磨光了我的闲情雅致。
红色的玫瑰还不如红色的纸钞,赏风赏雪赏月亮还不如在广场上多卖几箱水果,与其花时间去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不如花时间想想这么能留住客户。
还有完成高中学业,哈哈,殷山大概不知道我初中成绩多烂....18岁的孩子多少还带点叛逆间歇性并发癥,那时候的我大概就是这样。
看着殷山绷着脸,一脸的不容置疑,我卷了身边的被子,不再去看他,总之,我是不会听他的话的。
天吶,我真想抽死那个时候的自己。
结婚前就吃过亏,为什么还要再挑战殷山的底线。
28岁的虞椿我站在卷着被子生气的18岁虞椿旁,透明的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嘆了口气,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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