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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秋值见楚恒吹出的一段哨响竟引来了一只花斑鸽子,好奇问道:“这是屏川派的信鸽?”
“不错,”楚恒轻轻把鸽子拿下,抽出绑在它脚上的纸条,“我刚刚吹的是屏川内部联络用的龙骨哨,屏川派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哨子,可以吹出不同的声音,吹响自己的,其他人就知道是谁在附近了。这信鸽也是我们餵来传递消息的。”
傅秋值见楚恒看了看手中的字条,又把字条给他看,只见纸上写的只有“回屏川”三个字。“让你回去?”
“应该是师傅的意思。”
“立即动身吗?”
“嗯,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楚恒皱了皱眉,道:“应该和孙青雪有关。”
“那我……”傅秋值本想说自己也回一趟弄月山庄,正好跟师傅说一下阮珂的事,却被楚恒打断。
“你当然要跟我一起走,”楚恒挑眉笑道“摘玉大盗可还没把禅头玉送回来呢。”
傅秋值只得点头,心想既然答应了楚恒帮他一起找回禅头玉,就要做到。
两人骑马已经赶了几天的路,还要从水路坐两天船才能到屏川。
来到一个渡口时,暮色四合,霞光铺满江面。
有一个船夫正在船头收拾着东西,甲板上飘起袅袅炊烟,一个少女操着一口吴侬软语,娇声喊道:“爹,吃饭了!”那船家慢悠悠应了一声起身。炊烟很快与雾气融为一体,贴着水面,惊得三两只白鹭低吟,展翅钻入芦苇丛中消失不见。
傅秋值骑马迎着江风,看到了眼前的浩渺烟波,感受到丝丝水汽萦绕在身边,又温柔又凉爽。白雪载着他走到一旁的野草丛边啃草叶,傅秋值见几朵紫色野花正摇曳生姿,伸手摘了其中的一朵,低头轻嗅。风盈满袖,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
楚恒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他下一刻就要飞升成仙了,下意识的叫了一句:“傅秋值!”
傅秋值回头,手中还执着那朵花,面容含笑,微带疑惑。
楚恒脑中“嗡”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一个词:拈花一笑。
昔日佛祖于灵山会上,拈花示众,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佛祖说他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今日傅秋值一身红衣,拈花一笑,楚恒只觉得身边的江晚余霞、孤舟远鹜,一切都变得遥远,只有眼前一人。
“楚兄,我们去问问船家吧。”傅秋值下马,走到江边。
楚恒这才回过神来,牵着赤追与他并肩走到码头。“船家,我们两人两马,能载我们去屏川吗?”
那船家放下手中碗筷,来到岸上,“自然可以,不过天色已晚,江风正急,二位公子不如今晚先在舱中休息一晚,明日起早再出发吧。”
“也好。”两人牵着马上了船。
船家点了灯挂在舱头,又接过二人手裏的缰绳绑在甲板上,然后招呼道:“公子想必还没用过晚饭,小女刚做好饭,不如去后面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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