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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生意好一时坏一时,但好在并不影响张幼景与白长歌的基本生活,平日里没生意时,白长歌就爱上那南水江边钓会儿鱼,钓到了晚上煮着吃,钓不到也就当打发时间了。
苏常再没来找过白长歌,白长歌也没回去看看李婶,尽管他也十分想念她。
这天一大早白长歌就提着木桶带着钓具去了江边,南水的秋,秋味十足,江边上的树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土地上撒满了叶子,踩在脚下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在这只能闻见风声的江边,格外的刺耳。
白长歌突然有些想念养在院子里的花,还有些想念去年这时候的夜离。
对着江面嘆了口气,一条小鱼跳出了江面,好像与白长歌对视了一眼,然后很快又掉了回去,不见了。
昨天夜里白长歌做了个梦,梦见夜离想他了,梦中的他抛下一切奋不顾身回了长沈,却发现那个说想他的人,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何谈寂寞?
“我想回去了。”
白长歌自言自语道,然后看着江水反映的自己,失了神。
至少,过完这个冬天吧,白长歌劝自己道。
所以他没有把想回长沈的念头告诉张幼景。
十一月月末,南水下了第一场雪,随之而来的,还有边境失守的消息。
南水地理位置偏南,靠近国家的边界地区,若是敌军一路攻上来,那南水也将保不住了,一时间南水民众人心惶惶,拖家带口向上迁移了许多户。
白长歌看着窗外飘扬的雪,听着伙计说完战事,喝了手中那杯早已冷却的茶,道:“那咱们酒楼,也散了吧,老张,等会儿把这个月工钱给他们结了。”
大厅里的伙计听了,没一个人说话,老张也只是点点头。
夜里张幼景睡不着,拉着白长歌在院子里喝酒,两人沈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张幼景先开了口,他问:“长歌,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白长歌看了远处一眼,继续道:“我总觉得南水不会出事。”
张幼景笑了几声,没有接话。
即便是白长歌觉得南水不会出事,张幼景也不同意两人留在这个地方冒这个险,于是在消息传来的第三天,两人踏上了回长沈的路。
回去的路没有想象的轻松,不知道长沈出了什么事,过每一个关卡时都被严格盘查了一番,特别是到了长沈,由于查得太严,导致外面排了很长一条队伍,前进的速度极为缓慢。
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议论刺客奸细的事,但都被埋怨的声音给掩压了。
直到深夜,进城的队伍才缩短至白长歌一行人面前,守城的官兵个个面容疲惫,行事也有些慢了下来。
张幼景将两人的通行证递交给一个高个子官兵,那人翻开看了一眼立马抬起头皱着眉头看着两人,然后和旁边的人说了两句话拿着通行证上了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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