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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妧趴在阳臺玻璃窗上,一眼便看到路灯下的男人。
他倚在树上,站姿懒散,指尖夹了根烟。
一阵风吹过,他的白色体恤被吹得鼓起来,柔软细碎的黑发也有些凌乱。
温妧看了看她和他的距离。
她家楼层不高,就在三楼,而他正好就在她家楼下,如果她喊他的话,应该是可以听见的吧。
“阿肆!我到家了,明天见。”
话语和爱意飘散在空中,温妧有些不确定他能否能够听见。
下一刻,秦肆抬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路灯洒落着橘黄色的光,他的眸中似乎也被零零星星染上几点光。
就这样盯了她半晌,他突然间笑了,指了指手中屏幕还亮着的电话。
就在这一瞬反应过来,温妧跑到客厅拿了电话,又飞快跑到阳臺上,按下了接听键。
她等了许久,电话那头依旧没有声音。
思索半晌,她开口问:“阿肆,你怎么不说话啊?”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妧妧,跟我说些话。”
“说什么呢?”
“说什么都行。”
温妧想了想,便自顾自地说起来了:“我那天在小区里看到一只流浪猫,是一只大橘猫,正窝在草地上晒太阳,然后我想摸摸它但又不敢,旁边有阿姨路过,给我了一只罐头,说你给它吃罐头,它就让你摸它了。”
“果然,它就让我摸它了,它真的好可爱。”
秦肆将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
他抬头,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感觉到小姑娘在说这句话时,眼睛晶晶亮亮的。
“那妧妧,”秦肆顿了顿,低声开口:“我们以后也养一只大橘猫好不好?”
“好,“註意到电话那头的情绪,温妧说:“阿肆,你今天不开心么?”
你这种人凭什么配得到好的东西。
你怎么还不去死啊。
陆曼云的话一遍又一遍浮现在脑海里,他闭了闭眼,又重新点了根烟,咬在嘴里。
可是下一秒,他想起了小姑娘在电话里认认真真跟他说的话:“阿肆,我喜欢你。”
她喜欢他。
两情相悦,没有办法。
“没,”秦肆低低笑了声:“妧妧,早些睡吧,晚安。”
温妧看了看时间,将近晚上十点了,她妆还没卸,澡还没洗,还有今天的图没有修,弄完全部,估计又是凌晨三点。
嘆了口气,她说:“晚安。”
说完,她挂了电话,转身到书房继续修图。
秦肆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久久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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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温妧所料,做完全部的工作已经将近凌晨四点,第二天又除了接机没其他的事,她索幸就睡到自然醒。
自然醒后,她又稍微赖了会儿床,再看时间时,已经是将近下午四点了。
白姝晚上五点到。
想了想白姝那暴脾气,温妧没敢再赖床,她赶紧从被窝里爬起来,用十分钟洗漱完成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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