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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
她喘息了几口气,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边,抬起了不可置信的眼眸:“我……我?”
“天,你竟然还不知道?那他……他也不知道?”
姜檀心呆楞楞地摇了摇头。
本来空荡荡,被征伐掏空的心瞬间被初为人母的幸福填充的满溢,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除了曾经他许诺的幸福,自然而然勾勒出闪现的画面,一下一下撞击着她悸动的心外,她根本想不到其它的东西。
郝无能笑颜逐开,他拍了拍姜檀心的肩,探头向外头赶车的太簇乐道:“快一点,稳一点,东厂该有好消息了”
太簇曲着单腿,踩在车辕之上,他闻言勾起上扬的唇角,颇为潇洒地一振缰——
车辙碾过落在地上的花瓣青泥,朝着东厂一路飞驰而去……
四时变化,百花杀寂,火烧枫林,鹅雪茫茫。
一眨眼,京城已春盛百花开的季节,渡到了隆冬腊月的寒峭天他并没有一统天下,她也没有爱如童话。
对江山格局来说,小五已承汉姓,名讳武,祭天酬神登极为汉帝,国号东周,改元钦宪年,是为钦宪皇帝。而拓跋湛当日吞噬陇西不成,退出蜀地,以长江为凭,自立为帝,并延国号为“殷”史称崇治皇帝。
长江天险,两方势力角斗不休,可谁也没有轻举妄动,因为彼此都知道,多年战乱烽烟,再也没有耗战的资本了,除了修生养息,务实国本,再举刀柄就是死寻死路。
两方虽是沿用了周、殷两朝的国号,可彼此心里都清楚,都是初生的政权,根基尚不稳固,贸然进兵实在太过莽撞,葬送好不容易的来的局面不说,还会失掉天下民心。
无论是南征还是北伐,已是十年之后的征伐,至少这一段日子,百姓终于有了一段太平年岁。
而他,戚无邪不再是戚无邪,他有了妻子,很快又会有个孩子,再也不是东厂头目,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督公。
他面带黄金面具,身着暗黑缕金的宽袖衣袍,百官并不知他的姓名,也不知他的容貌,只知皇上在人前称他“军师”在人后称其“姐夫”。
他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军机内阁,每一件大事皇上会主动询问他的意见,但他并不摄政,也不御笔披红,甚至连官品位衔,俸禄银饷都没有。
但他有着一处地下的耳目组织,这势力遍布朝野上下,掌控着包括中枢天庭的所有机构,它无处不在,却像鬼魂一般,人人都听过,却没有人真正见过,比起前朝如雷贯耳的东厂,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在宫里的还有一处宅子,那个曾经叫“浮屠园”现下改名叫了“梦浮生”的小院子。
红墻琉璃瓦中,在梦浮生像辟出异数,它幽森寂静,凉意沁人,它花香四溢,藤蔓满枝,在这里,他过得安泰闲适,闲暇时便垂钓养鸟,或是拥着妻子园内赏花煮酒。
无人敢扰,远离尘嚣。
而她,再一次转变了身份,从丞相府的官婢,到待嫁的太子妃,到司礼监的小太监,到荣极一身的太后娘娘,她从卑微一路走上了权力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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