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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接着说,小弟我知错了——”凤绿小心问道,“怎么个过瘾法儿?”
“这你都看不出来?”黑熊故弄玄虚。
“我笨!大哥你知道的!”凤绿故意粗气地提高了嗓门。
“你就没看出来咱陛下这一仗打得那叫一个不要命啊——一看陛下在前边儿杀的痛快,这个人都是红色的!我当时看在眼里,那叫一个啥,啥来着,就是心里激动啊!”
“热血沸腾?”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点儿墨水啊——”
“胡,胡乱猜的呗。”凤绿似乎有点受不了黑熊身上的味道了。
没走一会儿,翚兵人数渐渐多了起来,三两人聚在一起喝水吃着干粮,互不理睬。凤绿和黑熊经过的时候顶多就是有了抬了眼皮看上一看,气氛着实有些怪异。凤绿生怕自己漏馅儿,也就不开口问。
黑熊带她走到一处还算平整的石头边歇着。
那石头上也坐着两个翚兵,他们见了黑熊竟都颇热情地打了招呼,一口一个熊哥。
“熊哥,这娘娘腔谁啊?”其中一个胖子问。
“就是,熊哥你又哪儿捡来的?”另一个翚兵断了一条膀子。
“这是大树,也是个糊涂蛋儿,我刚去林子里解手就看他迷了路!”
“嘿嘿——”凤绿好气地挠着后脑勺,幸而往日在罗林她是待惯了兵营的,便学着兵痞的样子,“甭提了,提起来我就火大!前两日交手时没留神,脑子被人敲了,现在还晕着呢,真操蛋!”
胖子和独臂都大笑起来。
“他妈笑什么笑!”凤绿假意发火——
“哟哟哟,这还恼了!”独臂开口损道。
“咱熊哥就爱扶危救困,小老弟啊,我俩都是熊哥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所以熊哥又多救了你一个,我们是见怪不怪的,直接就把你当自己人了——”那胖子豪爽一笑,甩手就将水壶丢到凤绿怀里,“大叔兄弟,看你小,你不介意就喊我胖哥吧。”
“胖子,说这个干嘛,矫情!”黑熊反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对,跟咱熊哥、胖哥别客气——”那独臂用仅剩的一只手拍了拍身下的石头道,“喏,我呢,就叫石头。”
“胖哥,石头哥,以后多罩着点儿小弟我啊。”
“好说好说——”石头又是一阵笑。
“咱不管你以前是哪个路子的,跟谁熟——”胖子从大石头上跳下来,拉过凤绿,“既然咱都是熊哥帮过的,自个儿开开玩笑是没什么,但也有个规矩,那边——那边你都瞧见了吧——”
凤绿朝着胖子说的方向看去,就是那些三三两两坐着默不作声的翚兵,“看见了。”
“你也是知道的,有些不好惹,都是些不要命的角色。”
胖子以为凤绿是了解情况的老兵,只给了个意思。可惜凤绿还真是没看懂,却又只能点头称是:“恩恩,明白的。我也找不到以前那些个弟兄,总落个单也不是个办法,以后就跟着熊哥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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