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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宁不顾怀里的小乞丐身上又臟又臭,依旧用力地把他抱着。眼中的泪水一滴滴落到了小乞丐的脸上。她伤痛而又无助的眼神让卿晨墨看着都心疼了。
“涵儿,告诉娘亲,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
苏青宁有些尴尬地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水,心想:自己怎么还像一个孩子似的。当着涵儿的面,她一定不可以哭。
涵儿苍白的脸上突然涌起一阵恐惧,原本就已经骨瘦如柴的他,此刻看起来更加地可怜了。
“打!打!打!”
涵儿似哭非哭地叫着。那沙哑的声音不像是一个阳气十足的男孩子该有的。
“你说什么?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娘亲好不好?”
苏青宁见着涵儿在她恐慌地怀里挣扎,以为是自己抱得太用力了,以致于把他弄疼了。可是她低头一看,只见涵儿破烂的衣服下面尽是淤痕和伤口。因为现在是夏天,有些伤口已经发炎了。伤口处那黄色的液体引来了几只苍蝇在他的身边盘旋。看到这一幕,苏青宁顿时怒从心起。
“到底是你们之中哪个混蛋干的?”
苏青宁起身看着一旁拿着竹竿的乞丐。清秀的脸上顿时涌起了怒气,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了想将人五马分尸的冲动。
那些乞丐见着苏青宁满身戾气,心里也害怕了。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但是他们见着苏青宁的身后还有一些帮手,也不敢说半句话。
“不说是吧?那就是你们所有的人都欺负他了?”
苏青宁放开涵儿,从腰间拿出几只救人的牛毛针。师父曾经教导过她,不可用他所授的医术杀人,但是这次她再也不想管那么多了。
“姑娘饶命啊!不是我们打的!是他自己嘴馋,跑去偷吃小贩的东西。结果那小贩不止放狗咬他,还叫了一帮畜生打这个他。”
为首的一个中年乞丐见着苏青宁手中的明晃晃的针也有些怕了,于是赶紧跪地求饶。他身后的几个乞丐原本不想跟个女人下跪,但是见着苏青宁背后的卿晨墨紧绷着一张脸,也只有下跪求饶了。
“被狗咬?”
苏青宁一听立刻检查涵儿的身体,果然在涵儿的腿上看到一大块伤痕。血肉模糊的样子让她这个大夫也有觉得怵目惊心。
“他是你们的同伴,你们却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狗咬,被人打。你们还有人性没有?我最不想看见的就是没人性的小畜生了。既然如此,那我还留你们在世上干什么?”
苏青宁被卿晨墨废掉了武功,但是这不耗损内力的飞针依旧可以用得出。只是她的飞针还没有打中那些人,就被卿晨墨用折扇全部打到了一旁的树干上。卿晨墨从来都没有见过苏青宁使用这些东西。心想着这个孩子在苏青宁的心里的地位比任何人都还要重要。自然也就包括了他!
“你干什么?”
苏青宁气得直发抖。她虽然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但是这笔账她还是要跟卿晨墨记下。
“贪生怕死又不是罪!”
卿晨墨俊美的脸上除了伤痛外,还有着其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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