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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秦上被叫去了书房。
方仲景把空白册放在桌上,“解释一下?”
秦上站着,不说话。
方仲景淡淡的说:“看来那顿鞭子还没让你长够教训。”
秦上低下头,终于开口:“背后疼……”
方仲景盯着秦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他招手,手势像对待一条狗。
秦上温顺走过去,来到方仲景两腿间,仍由他掀高背后的衣服。
伤口裂开,还在流血。
方仲景抚摸伤口,话里带了点深意:“好端端的,伤口怎么会裂开?”
秦上解释道:“睡觉的时候碰到了。”
“是么?”方仲景手上加重力道,“还真是不小心。”
秦上疼得皱眉,死死咬住嘴唇。
方仲景温声道:“怎么不一早让管家来告诉我?”
秦上呼吸不稳,“这种小事,不敢打扰你。”
方仲景笑容微微加深,看不出喜怒。
“我说了,剩下的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对你。”
秦上内心没有半分波动,低声说:“我想去医院开点止痛药,可以么?”
方仲景眼眸幽深,深不见底。
秦上被看得心底一凉,面上故作镇定,手心却冷汗直冒。
方仲景收回视线,抬手整理好秦上的衣服,轻描淡写道:“送你去医院,再背着我买药,或者收买医生替你治疗?”
秦上心里一咯噔,摇头:“我不敢……”
方仲景脸上浮出不易察觉的讽刺。
秦上闷闷的说:“买完药,我立刻回来。”
方仲景端详秦上片刻,“真这么疼?”
秦上垂眉顺目,嗯了声。
方仲景嘴角勾起,“其实不必去医院,有个办法,可以替你止疼。”
话落,方仲景把秦上翻过身,压倒在书桌上。
身后传来拉开裤链的声音。
方仲景说:“别的地方疼,就感觉不到背后的疼了。”
秦上挣扎道:“今天不行……”
方仲景按住秦上,磁性的嗓音低嘘一声,“什么时候你有拒绝的权利了?”
秦上奋力反抗,失声道:“不行!真的不行!”
话音才落,方仲景伏了上来。
秦上被捂住嘴,浑身颤抖得厉害,两腿抖如筛子。
方仲景在耳边问:“疼么?”
秦上点头,豆大的汗珠落到桌面。
方仲景抚摸秦上头发,“是不是觉得背后没那么疼了?”
秦上发出呜呜声,直到方仲景拿开手,他才有大口喘息的机会。
秦上哭得可怜,断断续续求饶:“求求你……”
方仲景温柔地问:“求我什么?”
秦上发着抖说:“今天……今天别弄进来。”
方仲景笑意更甚,“秦上,你忘了你是个男的,不会怀孕。“
秦上背脊出了一身冷汗,不再开口。
过了许久,书房的动静终于结束。
方仲景贴在秦上耳边说:“止痛药我会让人送来,你只要听话呆在房间里,等死就好。”
秦上趴在书桌上,虚脱得睁不开眼。
方仲景拿过空白册,放在秦上面前,“回房间跪着写,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起来。”
秦上被佣人送回房间,亲自盯着他抄写经书。
秦上跪在蒲团上,咳嗽不停,血点溅在空白的纸张上,红得刺眼。
膝盖跪的麻木,好像不是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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