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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情不自禁得开心起来。
元东隅发动了汽车,走向下一个目标。
他可能当不来吃货,但是愿意陪她走遍大江南北,听她说万千美食,替她遮阳挡风,给她提包包,只为让她开心。
这是元东隅旅行的意义,付出自己的真心。
当然,路途上并非一直都是刚出发时那样的晴空万里。
车子行到一个小镇,突然下起了大雨。
元东隅让满非晚先下车,在路边的馄饨店里面吃碗热腾腾的馄饨等他去停好车。
没有想到,在这个陌生的小地方找车位比在城里还要麻烦。
元东隅绕了好大一圈,才停好。折返回去那个馄饨店的时候,却不见满非晚的身影。
“你是不是找你女人来的?”店家找上元东隅,“刚才有人叫我给你的。”
那是一张纸条。
摊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想要她活命,拿一千万来赎。
什么傻绑匪,他妈的连个地址也不留?
元东隅问店主,当时来吃馄饨的姑娘是怎么离开的?
“她啊,好像是有个小孩找她说是什么出事了,她就跟着走了。”
元东隅的心沈下来。看这个情况不像是临时起意,只怕是有预谋的绑架。折返回车上,雨刷上夹了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了一张纸条,写清楚了交钱的地址。要他把钱埋到河边上的第五棵柳树底下。
这人看着十分狡猾,十分谨慎。元东隅只管往熟人里面想,目标锁定在了这一生中的死对头——阮宗身上。
元老爷子现在人在住院,也不见他口中的好儿子守在病床前。有人最后一次看见阮宗,是见他醉倒在本市最大的酒吧门口,因为没有钱付账,被人打个半死。
从那以后,似乎就没有人再见过他。
一心做着元家家主梦,夹着尾巴半生做人的阮宗想不到元老爷子会不按常理出牌。再摊上元东隅这样更随意的主,阮宗被折腾得什么都没有了。
他不想做人,干脆做起咬人的狗。
元东隅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了不想做人的时候,有些人的底线,比畜生还不如。
约定的时间,元东隅接到了一个嗓音奇怪的陌生来电:你要是敢叫警察,我就把你女人的手指头一个个剁下来,快递给你。弹古筝的手,可真可惜。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直说就是了,阮宗。”
元东隅直接喊出他的名字,电话那头也不知道费了什么功夫伪装的嗓音,沈默了半天。估计是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心思弄出来的计划,轻易被人给拆穿了。
“钱,一分钱都不能少,还有一半给兑美金。”
这一回,阮宗也不再玩花样了。
尾声15,心疼的感觉无比清晰
到了约定的那一天,元东隅拖着一个黑色小皮箱过去。很不幸,最近进入汛期,河边的第五棵柳树已经被淹没了一大半,只看到树顶的绿枝冒出来。
元东隅站在河边上,等了一上午,也不见有电话打过来。暴雨过后,烈日如火,炙烤着人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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