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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然无比激动,他抱着莫悠然将自己所有的热情都涌现而出,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样的满足,看着身下轻轻喘气的莫悠然,凌然珍惜的紧紧抱住。
这个人他绝对不会放手。
而就在他们的隔壁,华易安可就惨多了。他是被白志豪当做方铭来洩恨的,所以即便被下了药,白志豪都紧紧记住这点,他把自己所能记住的一切折磨人的方法全部用上,直到把身下的人折磨到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才满意的躺在一边睡着了。
这一晚註定很多人失眠。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射在窗户上时,凌然才懒懒的睁开眼,莫悠然在他的怀里还在安静的沈睡,嘴角勾着笑意表示他睡得很好,非常舒适。
凌然的手沿着莫悠然光滑的背脊轻轻滑动抚摸着,一边讚嘆着指下肌肤的完美,一边又小心不把莫悠然弄醒。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莫悠然有起床气的。
这时候莫悠然睁开眼,眼中都是满足与慵懒之色,声音微微有些沙哑:“现在几点了?”
凌然看了眼床头的手机,说道:“快七点了。”
“志豪有晨练的习惯,应该快要醒了,我们该起来了。”莫悠然微微皱眉,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起了,天这么冷,又有天然的暖炉给他取暖,莫悠然心中留念不会离开。
“好吧,我也担心华易安会不会被白志豪杀了。”凌然亲了一下莫悠然的额头,笑道。
然后先起身穿戴了衣服,再让服务员送来早点到外间,才将莫悠然的衣服整理好了给他送来。
两人一边吃早餐一边等着隔壁的动静。
华易安先睁开眼,事实上身上酸疼的根本让他谁不去,好不容易瞇了两三个小时,但是他记得莫悠然的嘱咐,所以不敢懒床,而是小心翼翼的没有惊动白志豪,而是步履蹒跚的到洗手间清洗了一下自己,在穿着昨日被白志豪撕扯的有些坏了的衣物,打算偷偷离开。
但华易安其实清楚,白志豪应该醒了,只是在装睡。关于白志豪有早起晨练的习惯,这一点莫悠然已经告诉他了。
当华易安艰难地穿好衣服,打算偷偷离开时,白志豪低沈的暗耐着愤怒的声音响起:“你想去哪里?”
“啊,豪哥你醒了。”华易安‘吓’了一跳,委屈里又带着敢怒不敢言,
白志豪坐起,按着太阳穴,锋利的目光直视华易安,问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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