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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你搞到手,再整你,男人都这样。只有吊着他们,他们才把你捧着。
我对张丽说的时候她送我一个白眼,说我这叫厌男。
“我厌自己干嘛?”
她刚要跳起来辩驳,徐宝珍走进教室说有大事情宣布。
上次郑辉和我一起来学校,说谢谢她给我的裤子,她没认出郑辉就是见过一面的警官,还以为他是我从没出现过的爸爸。郑辉给了她一只高级钢笔,她推拒两下就收了,对我态度好了不少。
徐宝珍在讲臺上踱步,说还有一个月就是全国联考了,我们高一高二的要筹备一场毕业晚会表演,说白了就是给他们放松心情。
每班一个节目,徐宝珍叫我们自己定。
有人渣渣呜呜跳起来搞投票,最后灰姑娘在各个唱歌跳舞中脱颖而出,原因是全班都想看反串。
她站在臺上扫视一圈,“灰姑娘是要穿高跟鞋的,有没有哪个男生毛遂自荐啊?”
这下噤声了。
张瑁刚顶起肱二头说想演后妈,一下冒出十几支只猴子跳到桌上嗷嗷捶胸,叫得我头疼。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配角甲乙丙丁的角色都定了下来,就差两个主角。
我昨天梦见自己死了,成群的蝴蝶趴在我的尸体上吸血。醒来后我挂汗坐了一夜,没睡好。我趴在桌上补眠,迷迷糊糊间有人大喊一句,“关渺渺!”
一下惊醒,我抄起课本要打人,徐宝珍嗒嗒走过来,捏起我手臂端详了一会儿,“就你了。”
我在周围七嘴八舌里听懂了,他们觉得我是班里最瘦的男生,脚塞得进高跟,所以让我来演辛德瑞拉。
我抽出手趴回桌说我不干。
张丽拉扯着我的衣领不停劝,徐宝珍也站在原地不走,“这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关渺渺,你要有集体荣誉感......”
撩起眼皮,瞥见她教案页脚露出来的玛格丽特干花,我低下头说,“行吧。”
作为漩涡正中的两个人,张丽在众人揶揄地撺掇里顺理成章地当上王子。
徐宝珍没看出其中的暗流涌动,她点点头说就这么定了。
张丽很兴奋,拉着我逛了一中午的网店租戏服。所有东西都全了,除了水晶鞋。我叫她先别急着买。
窗外阳光正好,绞杀树叶稠密的阴影,我看得出了神,“不如,你帮我买个美瞳吧,不用从班费里出。”
她举着手机发楞,“买美瞳干嘛?”
我转着笔,说辛德瑞拉是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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