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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解释昨晚的一夜未归么?为什么要解释?既然解释,又为什么不连同贺泠然一块儿给解释了?
我撇了撇嘴:“不是有希蒙么?他是最好的老师!”
我说的是实话,杜辰渊看到过蓝希蒙的照片,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他也知道希蒙的存在,所以,我这么说没什么不对。
杜辰渊嘴唇紧抿,恰巧绿灯亮起,猛的一踩油门,疾驰而去。我的身子被重重的摔在靠背上,揉着肩怒吼:“杜辰渊,你发什么神经?”
杜辰渊再不说话,一路飙车到医院,又跟方才一样,将我抱着下了车,径直去了外科。
医生看了伤势道:“轻微的扭伤……”
“要不要打石膏?”杜辰渊打断医生的话问。
医生抬头看他一眼:“都说了是轻微的扭伤!”
杜辰渊不说话了,我咬了咬唇,难得看他被人训斥的样子,心里偷着乐了一下却不敢表现出来。
医生给我上了点药,叮嘱我不要再穿高跟鞋,走路的时候要特别註意,还有不要再受外伤。
我点头记着,医生转而问杜辰渊:“手好了?”
敢情他上次也是这医生给看的,杜辰渊左手背到身后:“好了。”
“我看看。”这医生真有医德,病人都说好了,他还坚持着。
杜辰渊想要推辞,医生已经抓过去了。就那么轻轻的一碰,杜辰渊的脸就白了一下,他的忍耐力也很强,我记得有一次被烫伤,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一百摄氏度的开水啊,这会儿脸都白了,可见手臂有多疼了。
“这样也叫好了?”医生有些恨铁不成钢,“就用这伤手抱这一百来斤的女人?她脚没事,你手有事了!”
我讪讪的笑了笑,纠正医生道:“那个,其实我只有九十八斤!”
医生瞪我一眼:“这是你有多重的问题吗?”
我噤了声,杜辰渊冷了脸道:“你凶她做什么?说吧,已经这样了,怎么治疗?”
我站在走廊里,假装不在意杜辰渊的手臂,当初我还庆幸老天站在我这边惩罚他来着。可转念一想,怎么说也是因为抱我而造成的二次伤害,礼尚往来,我似乎该关心一下。
踱到诊室门口,脚跟微动,又向后转,屡次三番,便听见杜辰渊道:“走来走去,脚不疼了?”
我扭头去看,他的手又被吊在了脖子上。见我看他,一双俊眉微蹙:“看什么,又没断!”
右手往前一捞,将我半夹着道:“抱着我,减轻点重量!”
我挣扎了一下道:“我只说最后一遍:我只有九十八!”一六三的个子,九十八斤,标准体重,用得着再减吗?
“吵死了!”杜辰渊夹着我往电梯走,出了电梯,将钥匙丢给我道:“去开车!”
车开到一半,佳佳给我打电话:“言寸心,你又睡过头了吧?我跟梦娜姐请过假了,你下午再来吧,记得,把贺小姐的资料挖掘得深入一些。”
收了电话,我看向闭着双眸的杜辰渊,昨晚熬夜,似乎颇为辛苦。他会有贺泠然更深入一些的资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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