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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似察觉到了我关註他的目光,杜辰渊睁开眼,一双墨色的眸子剎那折射出璀璨光芒。
我连忙扭了头,目视前方:“没睡啊?既然没睡,那我问你个事。”
他沈默着等我的问话,我咬了咬唇道:“你和贺小姐很熟么?”
杜辰渊脸朝我侧了侧,眸子里含了一抹兴味,淡然答道:“还好,同学一场。”
只是同学么?我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同时又觉失望。如果是同学,她多年在国外,回国后见面聊聊天,吃吃饭,他送她去东区,也是人之常情。这样的话,他也就不需要为她空出杜夫人之位,而我也不可能等到他说离婚。
“还有别的要问?”杜辰渊懒懒的靠在车座上,白色的缠着绷带的手臂吊在脖子上有些微的滑稽之感。
既然问了,索性完成任务,我豁出去了:“是这样,我们投中了本次花博会的策划标书,因着此次贺小姐将会出席开幕式,所以在策划方面颇费一番脑筋。想着你或许和她熟一些,关于她的比较深入的信息,也许你会知晓……”
杜辰渊忽然变了脸色:“无可奉告!”
话落,整个人窝进了椅背里。
怎么翻脸跟翻书似的,我还没有好好的翻一次脸呢。我撇撇嘴,他不愿说,是在维护她吧?打着同学的名号,生怕我挖她的隐私捅给媒体?
一路无话,快到家的时候,杜辰渊拿了电话拨给宋姐:“给夫人拿双平底鞋下来。”
我没想到杜辰渊前刻还冷着脸说无可奉告,这会儿却又显出了他的细心来,不禁有些疑惑的看他,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仍是像方才在医院时一样的方式,右臂揽住我的肩,逼迫着我将手放在他的腰上。
“宋姐,中饭和晚饭送到夫人房间。”杜辰渊发号施令,宋姐看着我们相拥着回来,笑着应好。
我推杜辰渊:“我要去上班!”
杜辰渊脸色不太好看:“别吵!还想继续上班的话!”
我差点就忘了,杜辰渊不是我能随意撒娇任性的主。就像回果园村那次一样,他前脚可以对你温柔如水,言笑宴宴,转眼却可以满脸肃杀,让你不寒而栗。
迫不得已,只得给梦娜姐再打了个电话请假,听说我脚扭伤了,梦娜姐没说二话就批了假,只叮嘱我好好休息。
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外面雨停了,及窗高的树,叶子吐出鲜嫩的绿,有几只小雀儿在上啁啾。
我有片刻的恍惚,仿佛还如两年前刚住进这里时一样,有点新鲜,有点忐忑,还有点后悔。当时并不知道这样的协议婚姻可以维持多久,陆希蒙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他回来知道我嫁了人,会怎么样?
我把电话拨给秦扇,她在那边冷静如常:“离婚谈判得怎么样了?”
“他不答应!”我说:“他恨我,因为外婆的意外!要留我在身边,让我生不如死,愧疚难当。”
对,这就是杜辰渊不肯离婚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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