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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走出书房清凈想了想,给妈妈回了个电话。
电话对面的董女士正在其他省份出差,昨天才从好友那听说儿子出事了,但手上的订单马上就要谈下来了,一时回不去只能干着急。
成年人报喜不报忧,清凈认真解释自己没受伤,对方也准备道歉了,自己在贺家过得很好,最近都长胖了,关机是因为想一个人静静,怕太多人打扰……
又聊了十几分钟挂了电话,他给赵澜语发去条信息:[他想怎么道歉?]
过了一会儿赵澜语回消息:[明晚六点,南裏区仙臺路,银河轨迹私房菜馆见。]
第二天傍晚临出发前清凈给程小姐打了个电话。
“程小姐打扰了,我想问一下那位想买《悲华经下卷》的阮姓先生,全名叫什么。”
“稍等殷先生……阮泽桦,全名为阮泽桦。”
清凈垂眸,纤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抹暗色,捏着手机的指头紧了紧,薄唇中吐出几个字。
“麻烦转告他,东西我不卖了。”
“好的。”
-
受贺江横嘱咐,老金这次将人送到饭店后没有走,而是直接跟在清凈后面进了包房。
清凈到时其余人都在了,菜已上齐,赵澜语身边留了个空位,阮家兄弟坐对面。
赵澜语开口寒暄几句后,在哥哥的瞪视下阮泽林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倒了一杯酒,微微低头双手举高,道。
“殷少爷,对不起,前几天是我不对冒犯了你,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从清凈的角度能看到他一脸苦大仇深,说话时一字一顿看起来还很不服气,捏着酒杯的手十分用力,青筋暴起。
清凈没有举杯,靠在椅背上沈默几秒后淡淡开口:“一句道歉竟让阮二少如此为难?如果不是真心想说,大可不必浪费彼此时间。”
他不会刻意为难人但也不是什么圣母,面对让自己难受许多天的人自然不会有好脸色,做出这种样子,叫人看了还以为对方受了天大委屈呢。
阮泽林闻言身形晃了晃,抬起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自己已经道歉了,姿态放得这样低,对方居然不接受。
回头看看哥哥阴沈的脸色,想起父亲暴怒的脸,他姣好脸蛋愈发扭曲,半晌后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殷小少爷,我真心道歉,你有什么条件只管提,能办到我一定办。”
“真的对不起,那天不该乱说话,更不该动手。”
包房裏气氛凝滞,阮泽桦和赵澜语都没讲话,只静静看向清凈。
看着那张比鬼都难看的脸,清凈伸手去拿面前酒杯,却被老金先手一步挡住,换了只空杯子倒上茶水,用桌上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贺少嘱咐您胃不好,白酒性烈不能喝。”
肉眼可见桌上三人的眼角都抽搐了一下,阮泽林尤甚。
他接过茶水,举杯,在半空中作势碰杯仰头一饮而尽:“算了,就这样吧。”
话音落下起身要走,被一直沈默的阮泽桦叫住了。
“殷少爷!麻烦你回去跟贺少说说,融资审批和酒店项目得尽快推推,尤其是酒店项目我们已经准备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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