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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宋大人,为何你说的这话咋听着这么别扭呢?”沈臾眉头一倒,“我碳妹力气大是没错,那也是从小砍柴练出来的。阮姑娘你也见了,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定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
宋伏远看着她着急辩解的样子着实可爱,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响:“宋某不过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沈臾努努嘴,心里突然生起了闷气,别过脸不去看他。
见到沈捕快小眉头一拧,看了半天戏的文业终于幽幽开了口:“我家大人从小就这性子,方才在香茗茶馆说的那些,也全都是在演戏呢。”
“演戏那就自己一人演好了,为何非要把我留在屋子里,搞的我跟个傻子一样!”
宋伏远突然笑道:“你不懂,我要的就是你的真实反应,再说了,身边有你一个女人就够麻烦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再找一个!”
宋伏远咂咂嘴满是不在乎,又大摇大摆的超过沈臾,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急促的脚步。
这话说得云里雾绕,叫沈臾听不懂什么意思。
“您的未婚妻惨死在自家屋顶,尸骨未寒,凶手至今逍遥法外。可您又不知从哪招惹来一位宋姑娘,说到底,您的心可真大!”沈臾朝着他的背影竖了竖大拇指,这猫腿子当得也是有点成就,毕竟怼人的功力跟着宋伏远长进了不少。
“你……”宋伏远语塞,突然转向沈臾怒气冲冲的盯着她的小圆脸,还没等得开口,沈臾又快语道。
“不过宋大人,有句话真不知到底当讲不讲,在我心里也憋屈了很久了。”
“你既然知道,那就别讲!”
沈臾:“……”
宋伏远知道这个丫头片子准没好话,本就堵的不顺气,万一再气出心疾来,岂不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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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宋伏远在县衙与冯知县商议案情走向,待他们商讨完,冯知县便吩咐杨捕头急匆匆的出了衙门,沈臾见杨捕头一个人出去办案,坐在圆桌旁托着脑袋瞬间唉声嘆气。
府上的其他捕快全都去巡街了,只有她一人留在这里照顾虎皮猫,闷的头上都要长草了。
沈臾想想,肯定是怪昨日没忍住,一不小心惹毛了宋大人,而这个宋大人又是个锱铢必较的小心眼,铁定又与冯知县通了气,本来好不容易得到了冯知县的赏识,这下又成了县衙里的废人。
沈臾站直了身子抻了个懒腰,孙大力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她凑上鼻子使劲嗅了嗅,这个又香又酥的味道,除了杨大婶家的肉烧饼,谁家还会有这个手艺。
孙大力一凑脑袋,看见沈臾在这里,立刻嘿嘿笑着:“碳妹,买给你的。”
“真的?”铜铃般的大眼睛登时变得闪闪发光。
孙大力不好意思的舔下脸来,挠了挠自个儿的后脑勺,又将手里的肉烧饼递了过去。
沈臾对孙大力毫不客气,她刚来县衙时就被杨捕头派去跟大力哥一队巡街,平日里也与他最是亲密,所以面对大力哥给的肉烧饼时,她毫不犹豫的就收下了。
只是——沈臾紧紧的捏住手中的烧饼,半着身子扬起脑袋瞅着孙大力低垂的脸。
“大力哥你咋回事,发烧了吗?咋还脸蛋这么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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