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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马场上,一骑绝尘、尘土飞扬。所向无空阔,真堪托死生。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
“千钧世子,可要与我们一同赛马?”
“不必了,我观战即可。”千钧客气地拒绝。岘羽亦礼貌点头。
“美人,选一匹马吧。”岘羽指着一排排呆在马厩中吃草的马。
绝砚一排排走过,最终停在一匹毛色纯黑、眼神明亮的马前,指着它说“便是它吧。”
“美人,你这眼光甚是不错。这般一个毛色纯正,线条流利、肌肉健硕,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好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美人选出它倒也是它的幸事”岘羽一本正经的讚美道。
“不过是有些眼缘罢了,倒是岘羽,这人界的坐骑哪比得上神界三皇子的坐骑,凤凰于飞。毫光洒风雨,纹彩动云霓。难道不比这更美一些?”
“美人,你这文学造诣也是颇高的。”岘羽一本正经的讚美道。
“不及三皇子对这人界之事如数家珍。”绝砚总是想看看这个嬉皮笑脸的人背后究竟是何面容。
岘羽不甚在意地笑着,桃花眼轻瞇,端的是风情万种,手中折扇一摇“听闻昨日美人,压了一註赢了,不如今日我们也来压个註,比比输赢如何?你若输了便在我的妃子,如何?”
“哼,也要看你赢不赢的了,那我们三人定是都压自己,倒是千钧押给谁赢?”
千钧一直偷偷地观察着岘羽,这人几次三番想通过讚美来拉近距离,可惜绝砚没有给他机会。岘羽自然也是发现了的,只不过,他们是万万想不到原因的,所以那又何妨?
此时听见绝砚询问,千钧轻笑“三皇子定是个中好手,南嘉素来对这类物什喜爱有加,也是不容小觑,倒是绝砚初次骑马,只怕......”
绝砚瞇着眼睛看向千钧,说“只怕什么?”
“只怕会让这二人输的心悦诚服。我自然是押绝砚胜的。”
绝砚立刻扬起明媚的笑容,美人一笑,倾国倾城。只有岘羽和南嘉两人心中拍手叫好,果真是文墨大家,一手拉踩真真是叫人猝不及防。
绝砚学了不过三刻钟,便将马儿驯服。毕竟小时候骑过的驴、鸭、兔,着实不少!又或是心有感应。“叫你龙脊如何?龙脊贴连钱,银蹄白踏烟。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取得胜利。”
马蹄纷扬,扬起尘灰阵阵。挥鞭行万里,绝砚左手握马缰,右手握鞭绳,红衣翻飞,三人你追我赶,绝砚竟丝毫没有逊色。四圈跑完,只见绝砚马鞭一扬,马鸣嘶嘶,似风似箭一般奔向终点。其余两人不甘落后,加速挥鞭,三人齐头并进,一起冲过终点。
绝砚脸上露出酣畅淋漓的表情,兴奋、刺激,“今日不分胜负,来日定要一决高下。”
“一决高下。”
“一决高下。”
“若是千钧也会骑马,届时我们四人便可一起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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