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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和记忆中的样子差不多,只是秦桑觉得看起来好像小了些,还记得她之所以叫秦桑,正是因为出生的时候,院子里的桑树正好抽出绿色的新芽,看着生机勃勃的,爷爷才帮她取了这个名字。
小时候她跟爷爷很亲,只是长大了开始厌烦他教育学生的语气,爷爷当过老师,说话难免像训人,有几个小孩子喜欢被训话的,十几岁的她又在叛逆期,最听不进去这些大道理的,如今秦桑才明白,爷爷对自己严格都是为了她好。
怀着激动的心情,秦桑推开陈旧的木门,一眼就看到穿着背心和衬衣的爷爷在院子里抽旱烟,他看到秦桑,在臺阶上敲了敲烟桿,“来啦。”
眼前的老人还是同记忆中的略为消瘦,但是一双精明的眼睛却显得格外精神,因为当过老师的缘故,村里人都挺敬重他,可以说的上是一身傲骨。
“爷爷。”见到秦文钟,秦桑的脸上就露出一个笑容,抬脚跨过臺阶,朝院子里走去。
秦文钟身旁放着一个收音机,现在的收音机还很大,中间可以插磁带放歌的那种,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戏曲,秦桑一听还挺耳熟的,是白蛇传。
“爷爷,这是我做的绿豆饼。”秦桑将饭盒拿出来,打开,一股香甜的气息弥漫出来,里面整齐地放着一排圆圆的绿豆饼,两面烤的微微金黄,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不好好念书,就知道做这些有的没的。”秦文钟拉着脸,似乎有些不高兴,声音倒是中气十足。
秦桑却忍不住嘴角上扬,不是她不懂气氛,只是这样念叨的语气真的好久没听到了,明明是关心的,但是听起来就会不爽,而且不管做了什么,她都别想在爷爷这边得到夸奖,但现在听到这句话,莫名的很是怀念。
秦文钟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还以为她又神游了,巴拉巴拉地吐了口烟,“不念书打算做什么。”
“爷爷放心,我会念的。”看似随意地点点头,秦桑将饭盒往前推了推,“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秦文钟看到她手里还拿了几本笔记,还是拿起一个吃了起来,刚入口,绿豆的清香就窜进鼻子里,轻轻咬开,不黏牙也不腻味,入口即化,让人恨不得再咬上一口,仔细地品尝这个滋味。
居然还挺好吃,素来不太吃甜食的秦文钟的脸上明显有了变化,二话不说,又拿起了一块,“你以为学校是什么地方,想去就去的。”
秦桑抿着嘴,觉得还是先赚着钱再跟爷爷说上学的事,不然现在说什么也是吹牛皮,只好佯装委屈地说道,“爷爷都要把我嫁出去了,我还能去哪呀。”
“对了,屋里有个袋子,先把里面的衣服换上。”不提这事他还忘了,秦文钟打开自己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水,冲淡了嘴里的甜味,却忍不住想让人再尝一个绿豆饼。
“还要换衣服?”看来爷爷很重视这次会面。
“你就换上,我特意让小月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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