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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钺说教就教,为了因材施教,他特意拟了一张卷子让霜降填,好根据霜降的水平来制定方案。
卷子其实不难,毕竟李钺为了维护自家宝贝的自尊心,特意出的基础的诗句,出上句填下句,出下句填上句的,这也算是合理作弊。
霜降极少考试,以前在书院和小屁孩儿一起考试的时候他都只能勉强排在中等,于是考前陷入了空前的紧张状态,神神叨叨神思不属地,李钺看着心疼,道:“我给你划个范围好不好,你照着覆习几遍,肯定没问题。”
霜降不停摇头:“那不行,这样就看不见我的真实水平了。”
李钺把人抱着,心里想着晚上悄摸再把几句长一点的诗句划掉算了。
第二天李钺下朝后连朝服都没换,直接奔到南书房去,霜降腿上坐着李降,旁边站着李缘,几人正亲亲热热讲话,虽是如此,但是李钺知道,霜降现在正紧张。
李钺摒退左右,霜降见李钺来了,咽了咽口水:“现在开始吗?”
“嗯。”
李钺小心地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出来,仔细地展开在霜降面前的桌子上,霜降放下李降,求救似的看向李钺,李钺会意,道:“时间半个时辰,五十道题,我们在外面等你。”
说完后带着李缘李降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大门。
李降抱着李钺的腿,问道:“父皇,霜降也要像霜儿一样考试吗?”
李钺摸着李降的头:“对。”
“霜降真可怜,像儿臣一样可怜。”
李钺低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觉得有人是在趁机撒娇。
李降又问:“霜降要是考得不好,也会像儿臣一样打手板心吗?好疼的,要呼呼。”
李钺嘴角微微扬起:“不会,霜降不会打手板,父皇心疼他还来不及。”
李降:“……”
半个时辰过后,霜降从书房出来,李钺赶紧上前,见人脸色不是很好看,默契地没问考得怎么样。
霜降答得确实一般,五十道题堪堪答对一半,这还是在李钺睁只眼闭只眼的情况下,不少缺胳膊少腿儿的错字都没算,要是认真算起来,全对的不过十道而已。
霜降把头埋在李钺的怀里,像只无地自容的鹌鹑,李钺耐心哄着:“答得已经很好了,好多诗句你都还没学到,等学过了就会了嘛。”
“有些是学过的,只是我脑子笨,想不起来。”霜降声音沈闷。
“没关系啊,大不了我们再学一遍,我觉得肯定是你在梁国的夫子教得不好。”
“人家夫子可厉害了,你别瞎说。”
“是是是,但是梁国的夫子怎么能教大盛的人呢?怪不得你总说学不好,我看就是这个原因。”
李钺温言软语地哄了好久才把人哄得开心点,用了晚膳后就让小南子把他找的四书五经名家字帖全搬到御书房去。
小南子抱着个大书袋,问:“陛下,这书放您桌子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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