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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忍着疼痛,走出了这栋古宅,才知道这里真心的荒僻,方圆都是空地,就是看不见一条大路。
真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是醉了。
井烁走到我身后,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白了他一眼,心里慰问了一番,他的祖宗十八代,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可我现在要怎么离开这里,我不见了徐阳家人一定很着急吧。
四处张望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全都是绿油油的草地,用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回过头问井烁,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
他却耸了耸肩,吐了句:“你求我!”
我真想弄死他算了,不帮就不帮,笑话我会求他吗。
“你就帮帮我吧。”我眨巴着眼睛,嘟囔着嘴巴,挽着他的胳膊,嗲嗲的说着。
井烁嫌弃的撇了撇嘴,率先走进了老宅,不到两分钟,开着辆车出来,朝我看了一眼,示意我上车,我慢节奏反应了一下,赶紧坐上了副驾驶。
井烁一边开着车子,冷言道:“我说过,我娶你是受人之托,立下了一年之约,一年之后,你可以留下,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开我。”
“一年之约?”
井烁没有回答我的话,继续幽幽开口道:“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动一动牵有红绳的无名指,我便能得知。”
我低头摸了摸无名指,心想着有那么神奇吗,便动了动右手无名指,结果遭到了井烁的白眼,警告我没事别单独动无名指,我“哦”了一声,便不在说话。
不到半小时,车子开到了徐阳家的楼下,临下车前我问了句,托你娶我的是谁,井烁斜视了我一眼,丢下一句,日后你便会知晓。
疾驰而去…
无奈的耸了耸肩。
向着徐阳家走去,他家住在八楼,是一栋三户型的,门铃刚响一声,徐阳他妈妈就把门打开了。
看了我一眼楞住了,随后将我拽了进去,还没等我站稳了脚,徐阳妈骂了我句扫把星,徐阳闻声从卧室走了出来。
我叫了声妈,可徐阳妈不领情,说他受不起这声叫,可我真的没想过要逃婚。
徐阳妈走到沙发前坐下,我换好了鞋子,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旁边:“妈,你听我解释,真的是误会。”话音刚落。
他妈妈连踹带推的,把我推到了地上,“妈,你怎么能这样?”徐阳走到我身后,将我扶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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