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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好意思贺庄主。”此人抱歉地笑了笑,举杯向贺振南敬酒,接着又道:“公子生得好生俊秀啊~。”眼神暗暗渗透出猥亵和下流。
“哪里,哪里,韩兄谬讚了。”贺振南放在桌下腿上的手,慢慢握紧。
“哦,呵呵,听说贺庄主只有一位公子,不知那边的两位中是哪一位呢?”韩某转头又去望两个孩子,嘴角不自觉的咧开。
“这……,鄙人虽只有一子,但另一个是义兄之子,犹如亲生。”语气淡淡的,但给人一种压迫感。
“哦,是这样啊~,哈哈哈。庄主好福气。”
贺振南举起酒杯,猛得含住,让酒一下子重重滑过喉咙,辛辣一涌而下,道:“不好意思,韩兄,在下去方便一下,你请自便。”
“哦,呵呵,贺庄主客气了,请。”
lulu还在劝贺麟不要害羞,可贺麟就是不愿意,在他无意抬头时,看到偏门中站着的贺振南,他满脸的怒气,一对凶狠的眼睛。lulu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发现了贺振南,他撇撇嘴角,拉着贺麟走到贺振南身边。
“贺世伯,您不要生气,是御儿硬要来看热闹的,您不要生气了,御儿知错了。”
“你……。”贺振南看着陆睿御就要溢出泪水湿润眼眸,心一下子就软了,嘆了口气,低低道:“你们快回去吧,晚上不要乱跑。”
“好,知道了。”
“孩儿知道了。”两小孩同时回答。
静谧的夜里,前院那靡靡之音渐渐停息,蛐蛐鸣啼,累了一整天晕睡的lulu翻了个身,根本没有发现坐在床边的贺振南。他那双沧桑的眼眸一直凝视着lulu,眼神时而迷茫,时而悲哀,时而愤恨,紧握在身侧的手也时不时的握紧松开。
“老……爹……,呜……。”睡梦中的lulu叫着他父亲,想着他的兄弟,却让贺振南大惊,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的逃走了。
日子过得很快,这天听闻贺振南要去泽州谈生意,lulu眼睛一转又有了主意,他以见识世面和学习经商为由死缠着他要跟去。
“贺世伯,您就带上御儿吧,御儿一定听话。”很乖巧地说道。
“可是,御儿你身体弱,泽州离咱们湖潮城很远啊!”
“世伯,虽然御儿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一切,但听仁伯说过,父亲是游走大江南北的着名商人,博学多才,见识深远。我很是崇拜他,所以我也想跟您多学习,今后要做像父亲一样的人。”闻言,贺振南明显一怔,然后脸颊慢慢红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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