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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吃过早饭没多久,小伍两个人就来到酒店门口等着了,白玙准备好沈时苍要用的东西,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车子开了没多久,进了一个闹中取静的林荫路上,车速慢了下来,一闪而过的路两边,能看到荷枪实弹的士兵在站岗。
“我今天来看的两位老人地位有些特殊,你不用紧张,他们都很平易近人。”沈时苍怕白玙没见过这种场面,安慰道。
白玙笑着点头。
在门卫停下,车窗打开检查了一下,车子才缓缓开了进去。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幢青瓦红墻的小楼前,白玙下车就看到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身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人站在门口。
沈时苍也看到了,忙快步走过去,伸手搀住老人,“您怎么出来等着了,这让我怎么敢当?”
老人哈哈一笑,“你是大夫,亲自上门来给我看病,我哪能失礼啊。”
说着,两人进屋,花甲之年的沈时苍在老人面前恭恭敬敬,没有一点名医的架子。
白玙知道原因,在她看过的近代史里这个老人的名字经常出现,是和其余几位一起作为英雄来歌颂的。
屋子里的摆设简单又大方,贺老在沙发上坐下,看到站在沈时苍身后的白玙,问道:“这位是?”
“这是我打算收的小徒弟,跟着来见见世面。”沈时苍说完,对白玙道:“小白,赶紧来见过贺老。”
“贺老。”白玙弯腰道,她知道沈时苍这么说,是想让贺老看重她,虽然她不需要,但还是领情。
“不用拘束。”贺老笑呵呵的示意不用多礼,打量着白玙对沈时苍道:“你这眼高于顶的,能让你收下,看来这小姑娘不简单啊。”
沈时苍只笑不语。
“子征,拿些小姑娘爱吃的东西过来。”贺老等到孙子把东西拿过来,道:“第一次来b市吧?让你师父多待几天,到时候,子征你带着人小姑娘出去玩玩。”
前半句是对白玙说的,后半句是给身后的贺子征。
“好的,爷爷。”贺子征温和的对白玙点头,视线一对而错,忍不住楞了一下,好一双钟灵毓秀、清澈透明的眼睛。
沈时苍接过白玙递过来的脉枕为老人诊脉,白玙在一旁看着,不由得有些出神。人类的记忆短暂,印象再深刻的事也会随着时间的冲刷而模糊,但她不会,她从有意识以来,所有听到的、看到的,都深刻而清晰。
沈时苍的医术在白玙看来比不了主人十之一二,可是为什么历史上没有主人的丝毫记载,还是说主人的医术其实平常不值得记载,只是现在中医太过没落?
“没什么大碍。”沈时苍收回手,“贺老心宽豁达,有一些老人的常见病也不要紧,等会儿我开个方子,隔两天喝一次。”
“我就说嘛,人老了,有个腰疼腿麻的很正常,可这小子不听,还劳师动众从s市跑到z市去找你。”贺老道。
“孩子们关心您哪!”沈时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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