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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b市的寒冷,这片密林里潮湿又闷热,蚊虫鼠蚁时刻盯着鲜活的肉-体虎视眈眈,逮着机会就趴在人体上吸得肚子溜圆,哪怕送了命也在所不惜。
“操!”一个全身伪装、脸上涂着油彩,只能看到两个眼珠子的男人一巴掌拍在自己左脸上,随手把手上死得其所的蚊子在身上蹭了蹭,继续往前走。
“二号,怎么回事?”耳机里传来询问声。
“没事,老……我让一只蚊子成了饱死鬼。”二号一句老子正要说出口,想起一号向来不爱听人说臟话,又咽了下去。
“继续行动,註意安全。”
“是!”几个相同装扮的男人成锥形前进,小心谨慎的打探着周围的环境。
骆凛泽在一个隐蔽处,根据手里的地图和队员们汇报的情况迅速而又准确的下达各种命令。他们已经在这里潜伏了一个多月,终于等到蛇出洞了。
“一号!发现情况!”
“全体待命!”骆凛泽快速赶到地点,一个略显肥胖、皮肤黑黄的男人仰躺在地上,两眼瞪得大大的望着天空,瞳孔发散,暗红的血液洇湿了身下的泥土,已经死去有段时间了,脸上表情还带着吃惊和难以置信,显然死也没想到行凶的人会杀他。
“匕首刺穿心臟,一刀毙命。”有人上前检查后道。
“是毒牙。”三号道,“看来一号的反间计有效了。”
骆凛泽点头,毒牙是他们今天要抓的毒枭的左膀右臂,平时很多买卖多是他来出谋划策,少了他,金少就像少了一只利爪的狼,还能伤人,但却不那么得心应手了。
“前面发现痕迹。”
“留他在原地不动!我们走!”骆凛泽看着方位,很快做出评估,他的表情刚毅果断,如果说在家时有骆凛泽身上还能找到一丝柔软,现在的他整个人坚硬如同钢铁铸就,坚定的眼神透着勇往直前无坚不摧,不停运转的大脑整合各种情报,随时调整策略。
这个小队里的人全是从各地挑出来的精英,何谓精英,就是能很快适应环境和此前素不相识的队员,并且不管在多么恶劣的情况下都能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限。
从指挥到阻击,所有的队员大部分都是第一次见面,却不妨碍他们配合默契,听到一号的命令,男人们转身,毫不迟疑的跟上。
犹如猫捉耗子,有意无意的,骆凛泽看着地上的痕迹,带人呈弧形逐渐逼近了毒枭金少的藏身之处。
清脆的鸟鸣是发起进攻的号角,各自隐藏好的队员枪无虚发的收割着生命,对那一声声惨叫没有丝毫动容——现在可怜他们,谁来可怜那些为国捐躯的无名英雄和因为失去亲人而痛不欲生的人们。
终于,硝烟散去,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多个人,藏身的木屋门从里面推动了一下,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然后是一个面无表情比她大两岁的女生,两人头上各被一支枪顶着,身后是一个二十七八的男人,长得白皙秀气,只是一双阴狠毒辣的眼睛破坏了那分斯文。
“都给我放下枪出来!要不然我就一枪打死她们!”男人叫道。
“怎么办?”三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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