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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片绿树成荫,一棵桂花树探了个头,将开未开的细碎小花透着隐隐的馥郁。
“早年太过劳心耗神,现在年纪大了,就有些撑不住了。”沈时苍低头在书桌上写着方子,道。
“是我不好。”骆凛泽道,父母的去世让爷爷受到了重大打击,好不容易缓过来,他又意外重伤差点不治,让老人再次承受悲痛。
沈时苍对于骆家的事情很了解,对此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相比贺家的三世同堂,只有祖孙两人的骆家确实有些孤单,好在一个骆凛泽成了他们这一辈里的佼佼者,骆家没让人同情,反而惹来羡慕,只是这其中的滋味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
“你也不用自责,老人的身体细心保养暂时没什么问题。倒是你,累的时候胸口的沈闷最近有没有加重?别仗着年轻就不把身体当回事儿。”沈时苍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沈大夫。”骆凛泽也没装不知道,笑道,“找医生开了些药,不过效果不太明显。”
“一群庸医。”沈时苍哼道,换了张纸落笔继续写,“我给你也开个方子,你在家这几天每天喝两次,走时再带些成药,半个月后差不多就好了。”
“谢谢沈大夫。”骆凛泽倒没讳疾忌医,沈默了一会儿,他道:“沈大夫,你能在b市多留一段时间吗?”
“想让我多看着你爷爷是吧?”沈时苍了然道。
“是。”骆凛泽道,“我知道这是个不情之请,只是我这段时间确实没办法陪在他身边,所以……”
“你又不是大夫,就是陪在身边也没什么用。”沈时苍不客气的道,然后沈吟了一下,“我这段时间还真没办法一直在b市,不过有个人可以,回头我问一下,她可比我这个老头子合适多了。”
“谢谢沈大夫。”骆凛泽真心诚意道。
白玙从贺家离开时,已是华灯初上,整个b市流光溢彩。
贺子征握着方向盘,对坐在副驾驶上的白玙道:“我请你吃晚饭吧,就当是谢谢你下午的辛苦。”
“不了,我回酒店吃就行。”白玙道。
“酒店里能有什么好吃的?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让你不虚此行。”要不是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还是那张脸,贺子征都觉得是不是他变难看了,才会三番两次被白玙拒绝,特别是他能看出来白玙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真的不想。
“就在酒店门口,而且爷爷如果知道我让你饿着肚子走了,绝对会骂我的。”贺子征又道。
饭店果然离酒店不远,大厅里座无虚席,经理看到贺子征过来,连忙迎上来,扫过一旁的白玙,好奇贺少爷口味转变的真快,一边热情的把人送到了包间。
贺子征把菜单给白玙,看到她点了两个素菜,接过后又补了几个招牌。
不一会儿,菜送上来,白玙默默夹着面前的青菜,低头吃着,贺子征自嘲一笑,也不说话,房间里只有偶尔筷子轻击碗盘的声音。
吃过饭,白玙步行回酒店,贺子征目送她走远,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餵,阿泽。”贺子征斜倚在车头接电话,霓虹灯下,气度不凡的男人和名车站在一起,相得益彰,引得路人走过纷纷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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