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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孙洋还听到了一丝动静。
大门紧锁,孙洋眉头微皱,他要是进不去,这妆不是白化了吗
四处一晃悠,孙洋眼前一亮,在墻角有白色的ppr水管直通到天臺,恰好也能经过阳臺护栏。
孙洋迟疑了一下,决定试一试。
二楼卧室中,昏黄的床头灯照耀着床上,两具交缠在一块的黑白身躯。
“老公,你今天好像很兴奋啊?”陈芸儿拍打孙正信的背脊,眼中有一丝无奈。
“嘿嘿,心情爽!”
孙正信笑容张狂,一想起自己将孙洋踹入山谷,他和周桃的事情再没有第三者知道。
至于孙洋,采药跌落山谷这种事,谁能怀疑到他的头上?孙洋的爷爷孙德,还是他几个壮小伙去山涧中将孙德抬回到村子的。
一抬一踹,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孙正信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正在奋勇时,孙正信鬼使神差地抬头一看,猛然浑身一激灵。
窗户倒映着一个影子,孙正信知道,那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屋内。
“正信,怎么了?”陈芸儿眉头一皱,有些不满。
“有人偷看!”孙正信一激灵,嗖地起身,拿起门后扫帚。
“什么人?”陈芸儿尖叫了一声,急忙用被单遮掩住自己的娇躯,惊恐地看着窗户外那一动不动的人影。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偷东西都偷到你孙爷爷家里来了?”孙正信怒吼道,将阳臺上那人当成了小偷。
孙正信心里十分恼火,被这么一吓,他现在兴致全无。
他一手拿着扫帚,一手拉开阳臺落地窗,这小偷竟然这么嚣张,被他发现了还不走。
一踏到阳臺,孙正信抄起扫帚往那人头上砸去。
嘭!头上十公分处,扫帚被“小偷”稳稳地攥住了。
“孙……正……信。”孙洋五官狰狞,双眼只有眼白,声音十分阴森,尾音拖得长长的。
“孙、孙洋!”孙正信没有看清这人的脸,但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他今早还搭过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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