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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晓!温晓......温晓.......啊啊啊啊!!!!”
“流年!流年......”
抬眼望去,臺下整齐划一的一片红橙色应援牌,像是着火了一般。
臺上的人精致的像个瓷娃娃,无数阿谀奉承的讚美不间断的往她耳朵里钻。
“至此小有秘密,oh~~
婉转流年
一份淡漠言说
何以馈赠于你
流淌昔年
掩饰不来浪迹年华
无畏奔波些久
少有温暖闭港
原来是你,oh~~~
胜似一直是你
......”
一曲终了,是久久未曾停下来的轰动掌声。
这首歌,叫《流年》。
《流年》的曲子出自于世界闻名作曲大师c.he,先有的曲,后填的词,填词的人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绞尽脑汁的要配得上这首曲,而结果,却总是差强人意。
即便如此,《流年》不负众望,仍然火爆的流传了起来。
因为《流年》,温晓火了,火的一塌糊涂,到了一种可以自行开演唱会的地步。
当红的滋味,刚开始品尝,尝在嘴里,却是吃不出味道。
有点索然无味。
温晓沈默的抿了抿嘴,今天这场演出她犯了好多低级错误,有好几处破音破的厉害,但好像,没有人发现,充斥于她耳边的只有讚美,讚赏。
这真是个死胡同,温晓想。
在后臺,南兮手里握着一杯温开水,静静的盯着屏幕看得认真。
“怎么了?”关琳走过来笑了笑说:“你还是这样,听一首歌看一场舞臺总想着思考出什么人生哲理来。”
南兮回头瞥了一眼关琳,问:“我们今天的工资结了吗?”
关琳摇了摇头。
南兮一声不吭的朝一边走去,关琳紧跟在她身后,说:“其实南兮,我一直都觉得《流年》非常适合你,如果你来唱,肯定比温晓好。”
南兮头也没回,说:“我不喜欢这首歌。”
“为什么?”关琳惊呼:“那是c.he的曲。”
“我不喜欢c.he。”南兮又说。
关琳突然笑了,南兮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关琳笑说:“你知道温晓能拿到这首曲费了多大的劲吗?c.he可不是个明码标价的主,不是钱到位就能拿到他的曲的。”
南兮不以为意,说:“他的曲缺了点东西。”
“什么?”关琳问。
“希望。”南兮说:“词跟曲没有同步绝望,那不是一个完整的作品,还有......”
“还有?”关琳听的认真。
南兮皱了皱眉,显得有点烦躁,问:“温晓走音都走出岔了,你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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