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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严炔!”
严炔回了回头,惨白的脸在太阳底下稍稍红润了一些,好似血液突然又开始流动了起来,他看起来像半个活死人,还有救的那种。
南兮扬了扬手里两本滚烫的小红本道:“你的。”
严炔顿了顿,伸手接过,也并未翻开来看上一眼。他漠不关心,却出奇的喊了喊南兮道:“走了。”
“去哪?”
“交差!”
......
丝丝缕缕的轻音乐,淡淡好闻的茉莉花香,一路的尽头,优雅且尊贵的老太太就端坐在那里。严炔所谓的交差,除了林慧之外也再无其他。
除却林慧,在这世上,便是了无牵挂。
林慧回头看到严炔身旁站着的南兮,明显惊了惊,这是不是预示着严炔很欣然的接受着这样的安排?
不,林慧心里清楚,严炔自古就不是个听话的孩子,与她对着干才是他的乐趣所在,而在乐此不疲。
“正好,你们一起来了。”林慧略显疲惫,淡淡道:“本也是你们都应该知情的事。”
南兮紧挨着严炔坐,倒不是她愿意这样,只是明显只有四个座位,与其与林慧坐一起还不如被严炔嫌弃。
“下周四是个好日子。”林慧说:“把婚礼办了吧,不用你们准备什么,到时候出席就行......小炔,为什么这么笑?”
南兮偏头看去,严炔正襟危坐,这是南兮眼里严炔迄今为止出现过的最正常的笑了,林慧却提出了质疑。
“婚礼豪华吗?是不是显得特别铺张浪费?”严炔莫名其妙的问,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林慧只瞥了一眼就知道这不是好兆头。
“我严氏的婚礼难道还要一切从简,清清淡淡吗?”林慧反问。
“折现吧。”严炔笑:“你孙媳妇我已经骗过来了,就不要再浪费时间搞什么婚礼了。”
南兮:“......”
说着,严炔从自己兜里将那张红色的小本摊在林慧眼前:“瞧瞧,还热乎着。你摸一摸,感受一下喜庆就行了。”
林慧闭了闭眼,略微嘆了嘆气,她看上去很没有精神,疲惫的开口:“怎么能没有婚礼呢?你胡闹也就算了,南兮好歹一个女孩子,当着她的面小炔你说话能不能稍微顾及一点?”林慧显然是被严炔的一个“骗”字给气着了。
“我没关系的。”南兮一本正经道:“骗都骗了,就不要在乎这些有的没的。折现?也未必不是一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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