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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家所在的梅园小区是拆迁小区,出门就是一个很大的菜市场,小区很部分老人以前都在这个菜市场卖过菜。黎洛景外公是天中的退休老师,外婆以前在家里种地种菜,拆迁后,外婆就在这个菜市场卖过菜。
所以,他们当时一个村子一起拆迁过来的老人们就喜欢坐在单元门口择菜,漫无边际的闲聊着,就这样打发了他们大半辈子的光阴。
几乎每个单元门口都摆着杂七杂八的小板凳,自行车、电瓶车还有三轮车之类的,当然,不远处也有几辆四轮的静卧着。门口的草坪及花花草草早就被一畦畦的菜地代替了,用他们的当家的话说是种花草就是浪费,种菜多划算呀!
早上五点多,黎洛景真觉得天还没亮,外婆和外公就在厨房或客厅里嗡嗡的说着事儿,单元门口就有人在大声的交谈着,吵的黎洛景翻身又翻身,还是没办法再入睡。
“咦!这不是小飞么?怎么这么早就坐在这儿了?”
“这是全安家那个二子吧?”
“就是那里不太好的那个吧?”
“这全安怎么说也算是可以的,怎么这小子是这样的?”
“这小子可没少遭罪,没少挨打,有时他妈脾气上来了,都打的半死。”
“是呀!有次要不是李阿婆拦着,估计都不行了,他哥后来回来才带他去抢救的,孩子命大,给救回来了,听说肋骨都打断了,他那个妈,疯起来也不正常的。”
“可怜哟,生个这样的孩子,说的不好听,还不如不生。”
“又不是亲生的,肯定不一样了。”
大家在下面七嘴八舌的聊着,有些听得清有些听不清。
“小飞呀!你可吃过饭了?”有人大声的问他。
没有听到回应,另外有人就说:“那孩子从小都不会说话的,你问他就跟问一尊菩萨,嘿嘿!”
“小飞,你家里有没有什么叔叔去呀?”接下来就是一片哄笑。
“他妈长的漂亮,那全安也是没福气的,这么早就去了,这样的老婆,一个人带两孩子,不找人怎么过?听说有不少去他们家转悠的,都让那大小子给打跑了。”
黎洛景几乎是超速的披上衣服,鞋都来不及换就飞奔了下来,穿过那群单元门口的闲人们,就看到周一飞像一尊微型雕像一样坐在门口路牙子上,怀里抱着他的新滑板。
黎洛景一把拉起周一飞,在众人疑惑的眼神里,拽着他上楼。
“这不是陈老师家那个外孙女么?”
“是呀,是呀,听说是昨天来的。”
“他们怎么认识的?”
“那孩子跟她倒挺熟啊!”
“对呀!还让她牵,怪事呢!”
黎洛景不管后面的声音,拖着周一飞上楼,周一飞的滑板不小心碰到了栏桿,敲下来一片灰尘。
进了门,黎洛景也不管外婆从厨房探出来的头,就把周一飞带到自己的房间里,给他按在桌前的椅子上坐着,周一飞听话的坐着。
“一飞,你先坐着,姐姐去洗脸啊!”
周一飞只是安静的看着她,没有反应,黎洛景就自去洗涑了。
黎洛景洗好回来,准备抹一点郁美凈,她看见周一飞在翻看她的漫画书,怀里的滑板还是抱着,黎洛景竟直走过去,轻轻拉了拉他的滑板,周一飞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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