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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木然犹如被打了一棍子,整个人懵的不像话。
“而现在,时机已然成熟,要你命的时刻到了。”高凡笑的如同鬼魅,手更是抚上秦木然那精致的小脸,忍不住啧嘆两声,“长成这幅好颜色,也难怪你男人不偷腥了,就连今天,被下了猛药的他还是没做到最后一步。”
“就你看见的那场景,还是忧云穿了你的衣服,不然吶,是近不了那男人的身的。”
“那个男人果真如他所言,一生一世一双人吶。可这又怎么样,你们俩之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又何谈走至永远。”
“最终你这朵娇嫩的花是会永永远远的葬在泥土里的,就如同你那死去的哥哥。”高凡像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大密般的走了过来,手上那微微试水的针筒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无比的阴寒。
“要怪只能怪你这张脸太招人了,一眼便被莫老太爷给相中了,不然,忧云也不会下这个手。”高凡猛的将针筒插在了秦木然的手上,欣赏着她那痛苦到想死去的表情,旋即,弹了弹针筒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小姑子为何会这么的针对你吗?”
秦木然的眼底已经波澜不惊,她已被这连串的打击给弄的万念俱灰。
可在高凡的眼中,则是不屑,这让他不由的抓了狂,一把掀开捂嘴的那人,右手死命的捏着秦木然的下巴,直至她的脸为之变色,才停了下来,轻笑,“你怎么不叫了,我突然想听你叫。”
“你叫的越大声,我这心头就越舒爽。”
秦木然看着眼前的变态男人,心中只有悔恨,悔的是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个人渣!
“呸!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理变态!”秦木然猛的朝高凡吐了滩口水,眸中带着决然的光,“要杀便杀,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想让老子叫,等下辈子吧!”
这时的秦木然不覆婚后的柔弱,像是回到了当年的样子。
‘她本就该肆意而张扬啊,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秦木然忍不住有些怔楞。
高凡气红了眼,一把将针筒里的麻药打了进去,恶魔般的声音在秦木然那最后的记忆里回荡着,“下辈子,我还要遇见你。”
直到秦木然一动不动的趟在冰冷的床上时,高凡眸带覆杂的瞧了她良久,最终那带着一次性医用手套的手是怎么也下不去了。
随意的把东西一丢,吩咐道,“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们了吧。”
“是。”一直钳制着秦木然的两人轻应着。
得到肯定回答,高凡闭了闭眼后才萧瑟离开......
一个悠远的小村庄里。
“娟儿,你就答应我,跟我好吧。”王又光略带紧张的问着眼前的可人儿,手脚更是没地儿放,只因,这是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儿啊。
冯惠娟低顺着眉眼,斜瞧着铺上的人儿,很是踌躇不定。
“你也看到今天那场景了,要是你跟我再晚去一步,然然可就没命了!”王又光用胳膊轻轻的碰了冯惠娟一下,想着那滑滑的触感,更是美的要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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