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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程哥哥!景程哥哥!迟到了,你怎么还不起床呀?”
苏景程在床上翻了个身,慵懒的说道:“小短发,别吵吵!”
小短发?
秘书袁行怎会不知这个小短发是谁?
他父亲是苏家的管家,他是跟苏景程渝沐之苏梗他们一起长大的。
苏景程喜欢短发,渝沐之第二天就把留了三年的长发剪了。
苏景程喜欢和学习成绩好的女孩打交道,渝沐之几乎每天学习到凌晨才睡觉。
苏景程所有喜欢吃的菜肴,渝沐之每一样都学会做了,甚至好几次因为花生淮山等食材过敏进了医院。
袁行看着床上的苏景程,他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等到人走了才忽然想起,是不是太晚了!
他父亲病逝,他只不过才回老家一个月,突然觉得这座城已经物是人非!
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兄弟,苏景程啊苏景程,你终究会孤独终老!
袁行转身离开了卧室。
床上的苏景程突然从梦中惊醒,叫道:“袁行!袁行!”
袁行急忙走进来,低头说:“老板!”
苏景程抬手揉了揉额头,问道:“昨晚发生什么了?”
“从事故现场回来,总裁喝了一晚上的闷酒。”袁行简短的一句话,概括了所有。
“事故?”苏景程望向袁行,指尖发颤,问:“渝沐之!苏梗!他们”
袁行如实回道:“他们死了。警察局的通知也下来,他们被放在医院的停尸库,家属可以前去领尸。不知道总裁是想将他们火化还是直接葬了?”
“死了?”苏景程眼眸紧缩,胸腔喘着气,他冷冷的看向袁行,轻声问:“那,头找到了吗?”
”找到了,但已经被碾成了肉酱。”袁行机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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