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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齐太子苦笑连连:“睿王爷何苦如此挖苦于我,我自答应谋事开始,心中早已知晓会有今日,只不过不甘于就此落败,才拼死一搏!即便不落入你的手中,那临王也不会遵照承诺,放我子民一条生路。”
秦子了笑着:“太子殿下的胆识,本王的确佩服!只是这场战争输的只是南齐,而不是你……今天的事,太子只当没有发生过,一会我自会让人送你回皇城,你回去拟好降书正式递交我皇,只要你甘心归顺,接受管辖,本王保证你和你国人的安全,并且太子也可以继续留在南齐之地执政当王,就当为我东秦出一份力!”
南齐太子眸光一变,不得不暗暗嘆服,他的计划周详,为人坦荡,这样的几句话张弛有度,令人心服口服,表面上他是在给你退路,照旧还你权利,其实说白了,就是想告诉你,南齐被东秦收了,而你南齐太子从此就得为东秦买命,话从他口出,根本没有让人拒绝的理由,更何况南齐的的确确已无路可退。
南齐太子无从选择,只得点头答应,接过秦子了递上的酒一饮而尽。
秦子了随之一饮:“如此甚好,以后我们便是朋友,若有需要本王的帮忙地方,尽管开口!”说完不再多话,直接派人护送他出去。
营帐内南齐太子前脚刚走,连毅后脚便到。
秦子了见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语气依旧平淡:“前方的事办完了?怎么这会子回来了?”
连毅行过礼,如实禀报:“启禀王爷,臣寻遍整个营帐依旧未见临王身影,未将怕临王会对王爷不利,所以……”
“连将军有心了,不过照五弟的性子,这会子不会妄动!”秦子了站起身来,走至窗边,若有所思:“你放心,他很快就会出现!”
“臣该如何做?”连毅谨慎问道。
秦子了思量片刻:“告诉牧笛传令下去,南齐太子已降,不日就会呈上降书,此战大胜,全军上下人人有赏!至于不该说的事,一个字也没洩露出去,懂吗?”说着,见连毅欲言又止的样子,又是一笑:“麻烦连将军跑一趟,回去若见了他,即刻带他来见本王!”
连毅怔了一怔,才明白过来,恭敬行过礼:“臣这就去办,臣告退!”
连毅躬身而退,营帐内只剩秦子了一人,抬头看天,仿佛看见了那双淡定自若的眸子,喃喃自语:“得饶人处且饶人……”
战火缭绕的天空,总是显得格外灰蒙,而有些事情正如趟在这灰蒙之中,是由不得说清的!
连毅出去找到牧笛,交待好事情后,片刻不待,马不停蹄地赶回西营,一刻也不敢耽搁。
刚回营地门口便见到一小将慌慌张张跑来。
连毅翻身下马,皱着眉,问:“何事如此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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