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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雨简和回雪起了一个大早,用一餐混乱的早饭搏回流风一笑,日子总得继续,命运已然太苦,何必再跟谁过不去!
医馆正式开张,流风主诊,回雪和雨简负责抓药跑腿,合作起来依旧默契。
不知不觉又是半月光阴,连绵大雨一下就是几天,街上人影稀薄。
雨简见医馆还算清闲,索性不插手,都由流风和回雪去做。自己则躲起来苦练“寒心决”的最后一层。
自从练了“寒心决”之后越发觉得手脚冰冷,而且每练一层,心就抽痛得越厉害。本怀疑怀过“寒心决”,也想偷偷放弃,但苏东生解释过这属于“寒心决”的正常反应,待完成后就得已恢覆正常,而且一旦开始终不能中途放弃,否则寒毒将随时并发攻心,况且,这是寻回那条路的第一个关卡,哪裏可以说停下就停下?
这一继续就没日没夜,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将会永远困在这裏,再逃离不了,甚至有了错觉,仿佛自己生来就属于这裏,过去不过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而已……
敲门声轻轻响起。
“阿简,有人看你来了!”
雨简听到回雪的声音回头去看,微微一楞,心想他还是来了。
朝他礼貌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回雪见状,捂着嘴偷笑着退开。
秦子了却是不紧不慢回了一笑,微微撩开长袍,迈进门来,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便服,英眉入鬓,容颜依旧温雅,雨在他身后下着,他的长袍上沾了几滴,因此才不觉着他飘缈不实,才觉得距离近了些。
雨简起身倒了杯茶,放到与自己对立的位置:“王爷请坐,喝口茶吧!”
他轻而缓一笑,过来,极优雅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才开口,噪音浑厚,似雨声点点动听,他问:“身子可好些了?”
雨简微微颌首:“谢王爷关心,我没事了!”
他放心地点了点头,再次端起茶杯,有些漫不经心:“没事就好!”
雨简将眼光从他身上挪开,投入漫漫雨中:“王爷公务繁忙,其实,不必特地过来看我!”
秦子了听了,只是一笑,问:“总见你看着天空出神,是什么让你如此着迷?”
“没什么,只是觉得天空仿佛是透明的,却怎么也看不透……”雨简的声音很淡,思绪也很淡,摸不到,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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