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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段时间裏,雨简过了她从不曾想过,更不敢想象的生活。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饮朝露,赏霞辉,攀山越林,采集草药,研墨执笔,习医断诊,拜研医学,终日离不开一个“学”字,而其中最重要的还是“寒心决”,可其中艰辛并非起初想像的那样简单,“寒心决”其实是一副内功心法,修炼起来极为不易,稍有差错,后果不堪设想,其中苦头,雨简吃过不少,却从未想过放弃!
窗前,那盏灯笼骨碌碌转着,墨笔留下的路丝毫不变,即使时光变迁,也依旧如新。
今天,月又圆了,星光撒在空中,看上去竟比月光耀眼,皓皓夜空中,凉风不断,琴声响起,卷了又卷,飘飘扬扬,轻而缓,重而沈。
如水的月光下,女子专註地拉着琴,眼睛微闭,沈浸在这音符之中,如墨的发随风舞动,白衣胜仙。
一曲毕,清亮的掌声响起。
房瓦下,探出一双黑亮的眼睛来,微微瞇着,饱含笑意,她扬了扬手,很快就爬了上来,不费吹灰之力,轻巧两步,在雨简身旁坐下:“阿简,我发现你越来越喜欢房顶了,每天晚上要上来坐一坐,那星星……你数完了吗?”
“那有这么快数完?”雨简见她穿得单薄,解下自己的披风,替她披上:“上来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这一入秋,天气可就跟着凉了!”
话音刚落,身上又添了一件风衣,转头,流风已在身旁坐下:“你们俩个还真不让人省心,怎么就养成了这么个爬屋顶的习惯?一会师父见了又该说你们了,女子也该有个女子的样子才好!”
“没事,这又没什么!”回雪表示不满,回道:“而且,女子为什么就不能爬屋顶,你瞧,坐在屋顶能看到一大片星星,多好,多漂亮,阿简,你说是不是?”
雨简遥遥看着星空:“嗯,在这儿说不定可以看到更多看不到的地方!”她指向前方:“你们看,半映湖就在前面,如果月亮再亮一点,说不定就能看见尽头了!”
流风宠溺一笑:“两个傻丫头!”他嘆了口气,收起玩笑模样:“其实,师兄今晚不是来陪你们看星星的,而是来让你们收拾行装的!”
“行装?”回雪奇怪地问:“我们要离开这裏吗?”
“嗯,我们要去京城!”流风缓缓说着:“师父的朋友在京城有间医馆,如今让家人接回了乡下享乐,空了也有一段时间!师父的意思是,让咱们先搬过去,安定下来,再做打算!”
回雪似有不舍,只道:“我们在这裏住得好好的,去京城干嘛?”
“是啊,师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突然?”雨简疑惑地问。
流风顿了顿,点头,神色凝重:“如今东秦与西都打得热火朝天,巫族蠢蠢欲动,蓄势待发,而且他们已经知道阿简的存在,师父唯恐他们对阿简不利,所以让我们尽快搬离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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