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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侍应走到“玻璃屋”旁边,将hugo煎好的牛扒送到梦初面前,笑容依然甜美,眼中却多了一丝敌意。
梦初低下头,不敢与她的双眼对视。
梦初先将牛扒切成小块,准备等一会儿跟hugo分享。很快,hugo就亲自将香煎鳕鱼端过来,放到梦初面前。碟边有两个用圣女果砌起来的相互依靠的心,是代表着心心相印吧?好贴心哦!多么有意思的爱的表达啊!胜过千言万语了。
hugo去更衣室换上白t-shirt、牛仔裤,就回来跟梦初共进晚餐。
“这个,送给你。”他把手上的一棵绿色植物递给梦初。
梦初不知道那是什么植物,只觉得它的外形有点像一片绿色翎毛。她用手碰了一下那个叶子,那叶子就收缩起来。哦,原来是含羞草。
hugo逗她:“含羞草,像不像你?”
梦初羞得脸皮紫胀了,低下头。
hugo“噗哧”一声笑了,嚷:“果然像。‘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哟。”
梦初惊奇地问:“你也看过徐志摩的诗?”
hugo淡淡地说:“我就记得这一句而已。你知道含羞草的英文名是什么吗?”
梦初认真地回忆着,却没有想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师好像没教过这个。”
hugo一本正经地说:“是don’ttouchme,别碰我。”
“哦。”梦初以为他是说真的,心裏默记着“don’ttouchme”、“don’ttouchme”。
hugo含笑说:“你还真信了?其实我也不知道。瞎说的。”
梦初不满地嘟起了米分红的小嘴巴。
hugo笑了。他的眉毛又浓又黑,眼睛不大,笑起来,眼睛都瞇成两条缝了,好可爱。
气氛很浪漫。
桌上铺着新换的带流苏的米黄色针织桌布,银烛臺上摇曳着的深红烛光跟头顶上淡蓝的星光互相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深浅不同的阴影,使他的脸显得更加生动和迷人。他也看着梦初,眼神很迷离,瞳孔裏仿佛有一朵小小的焰火在跳跃着,却又仿佛是一个清澈得难以形容的那木措湖,湖中似乎有梦初的倒影。
虽然是第一次一起吃晚餐,可是他们都有种认识了对方很久的感觉。
饭后,他们一起走出门口。梦初心裏打起了小九九:要不要主动地挽着他的手臂走呢?她犹豫不决。
“hugo.”有人叫他。是那个女侍应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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