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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树心中微忖,不由想起那日发生的事情。
那日,宁思莲不过是想替宁怀上学堂来求自己,本就存了想要收了她的心思,然而,百般对她刁难,她也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反而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不由着了魔,将她摁倒在炕上,奈何这小妮子百般不从,竟然撞晕在炕头。
若不是自己老婆子进来的及时,恐怕,他这村长的一世英名也毁于一旦。
既然一次不成,那就再来一次,反正只要她还活着,他就有机会。
思及此,柳大树不由上下打量着宁思莲,一股精光一闪而过。
宁思莲好歹是活过一世的人,怎么会看不明白那种眼神,心中不屑。
柳大树转过身子,拉着宁思莲的手,不着痕迹的摩挲着,对着众人道:“大伙儿都散了吧,宁大丫头已经和我保证过,以后老老实实的做人,那日的事情,纯属误会一场。”
话音刚落,柳氏不知从哪裏走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儿,揪着他的耳朵道:“老东西,你说什么?”
“柳氏,你做什么,快放手!”柳大树松开宁思莲的手,转而去摸自己被揪着的耳朵。
柳氏闻言,微瞇着双眼,“好啊,你又开始皮痒了,是不?”
众人见惯不惯,这村长怕自家的婆娘在村裏不是什么秘闻了,谁让他是倒插门的呢。
宁思莲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
“夫人,您快松开,为夫的耳朵就快掉了!”柳大树文绉绉的对着柳氏道。
柳氏果然受用,松开了他的耳朵,继而上前一步,看了一眼宁思莲。
如花的年纪,虽说和她们一样穿着粗布麻衣,可是宁家老二从未让她做过重活,因此,长的细皮嫩肉,加之,她娘的容貌,更加显得她与众不同,怪不得自家的老东西动了心思。
“哼!”柳氏冷哼一声,“为了大伙儿的安全,你不能再留在柳村了,赶紧走吧!”
这是要赶她出村了?
宁思莲皱着眉头,她倒是不情愿留在这裏,只是,在没有弄清楚这个国家的事情,她可不能轻举妄动。
“村长夫人这是要越俎代庖?”
柳氏不过一乡野村妇,哪裏懂得那些文绉绉的话。
不过是因为自家父亲是村长,苦于没有儿子,这才招了同姓的柳大树,继承村长一职,因此,她才敢对柳大树指手画脚。
“什么越什么,我听不懂,我说让你离开就给我离开。”柳氏叉着腰道。
寡妇王翠花借势,“村长夫人真是明理,这样的人就不该留在我们村。”
“就是,就是——”
人多势众,寡不敌众,宁思莲捏着拳头,看了一眼柳大树。
柳大树则是低垂着头,哪裏还有一村之长的气势。
“村长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宁高朗和齐氏提着粮食赶来。
柳氏一见宁高朗,忽而放下了双臂,收敛了气势,转而语气和缓道:“宁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怎的也不打声招呼。”
齐氏站在一旁闻言有些不舒服,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
宁高朗肃穆道:“昨儿夜裏刚到。”随即看了一眼宁思莲,眉头微微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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