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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这裏别走,少爷一会儿还有事找你。”武蒸云诡异的一笑,提着篮子进入城堡。
很快,响起数声咔嚓声,浓郁的香味从窗户传出,可此时的陈夭却不在意了,庄主时常会邀请客人,在外倾听一番,也能对外界了解不少。
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这宝果的确有几分滋味,据说名为赤星果,有些难得,贤弟费心了。”
“哪裏哪裏,刘大哥这就见外了,您可是帮了犬子大忙啊。”武冲天浑厚的声音响动,做为武蒸云的父亲,他是一个身材魁梧,极为壮硕的青年。
“武庄主客气了……”
顿时,响起数声恭维。
裏面说话的人不少,倒是武蒸云变的腼腆很多,道一声叔叔伯伯好,就安安静静不再多言。
许久后,宴会结束了,在一声声酣畅的大笑中,武冲天带着客人们去庄园中游玩,佣人们快步出入,打扫狼藉的餐厅。
武蒸云缓步走了出来,在他的手上,正握着一个小木盒,不知裏面放了什么东西,但却有种诱人的波动,比赤星果更甚。
“陈夭,做一个奴隶你肯定不甘心吧。”武蒸云带着微笑,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继续道,“你怕是和那些奴隶一样,在等着天上掉下陨石,将我们父子砸死吧。”
陈夭不说话,面对武蒸云,他说过最多的几个字,便是‘多谢少庄主’。
武蒸云淡淡的一笑,早已猜到陈夭会有这样的表现,晃了晃手裏的木盒,得意道:“反抗的精神,很多奴隶都会有,但只能压在心裏,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
陈夭心中一动,不管武冲天如何,仅一个武蒸云,就能带领佣人将他们这些奴隶压服。
“来吧,看了本少爷那么多书,利息可不能少。”武蒸云似乎心情很好,带着陈夭进入城堡,一步步来到一处地下室,一个陶罐出现在两人面前,陈夭心裏一突,暗自捏紧了拳头。
……
一阵吆喝声响起,铁门大开,一堆食物和陈夭瘦小的身体被佣人扔进了石屋,佣人难忍石屋的腐臭,几声喝骂后,一脸厌恶的离开了。
阳光从狭小的窗户穿进来,正落在陈夭的左手背上。
乌黑一片,犹胜黑暗。
年老的奴隶将陈夭扶起,只见黑色已经漫过手臂,攀上了脸面,而陈夭早已昏迷过去。
嘆息一声,老奴隶将陈夭缓缓放平。
“这一次,他还能扛过去吗?”
“天杀的武蒸云,才这么丁点,就如此恶毒,这次不知又搞到了什么毒虫,什么研究,分明就是拿人试毒。”
“终究是奴隶,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奴隶们气愤一阵后,都沈默了,而阳光,也渐渐从陈夭的身上移开。
毒素蔓延的很快,陈夭全身如他的左手背一般黑,在这阴暗的石屋裏,像是失去了踪迹,唯有若有若无的呼吸,证明他还没有死去。
许久后,看着窗外天空的老奴隶开口了。
“我们需要反抗……”
“对,冲出庄园,夺回自由,重新回到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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