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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伊被赶了出来,没有地方住,曾经想过找骆晓敏他们,但是现下的情况,她没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们。想了很久,她打给了同学问可不可以跟他们借床位。学校裏有许多的学生交了一年的住宿费,有些因为搬出去同居,或者嫌弃学校的条件不够好,都搬了出去。左伊的班裏就有这么一些人。
凌晨的时候,她拖着行李进了宿舍。然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裏,她没办法去解释为什么突然开始住宿舍。背后的同学议论纷纷的,质疑她之前陈文彬的事,认为她被陈文彬赶出了家门。他们都在背后讨论,左伊听得到,却不理会。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为了什么。
不久,有人寄了包裹给她。那天她刚下了课,回来,看见桌子上摆放了一个灰色的包裹。上面没有寄信人的信息,她打开,裏面是那张熟悉的银行卡。
是徐子渊。
除了卡,裏面没有任何的东西。一个字或者一句话都没有。快递单上只有学校班级还有她的名字。徐子渊什么也没有留给她。
“走,对你和我都好”
左伊经常对着天花板,默默地哭,耳边不断有徐子渊说的这句话,像是刀子般一遍一遍地割着她的心。
曾经的徐子渊,曾经的骆晓敏,还有曾经的陈文彬,她都不敢去碰了。那天徐子渊的妈妈来了学校找她,在校道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骂她,说她不要脸,她要求她归还这几年来所有的东西。左伊被她扇了耳光,推在地上。徐妈警告着她要离他们家远远的,否则就把所有的东西拿出来,到时候法庭见。
周籽颜警告她,
徐妈也警告着她。
她不敢接陈文彬的电话,骆晓敏的也不敢。她把自己隐藏了起来。只有自己知道自己伤得有多深。顾扬也试着来找她,他们都知道左伊的事情。而左伊只是在他的怀裏大哭了一场,什么也没说。
一年后,左伊从顾扬那裏知道,徐子渊他们移民的事情,周籽颜也跟着他们出了国。她淡淡地,没有一丝的表情。
时间好像是会磨平伤痕那样,又过了一年的岁月,像是忘记了所有事情一般,左伊笑了。只有顾扬知道她笑得那么地痛,那么地苦。谁也没再说起徐子渊。
左伊把徐子渊送的项链扔进了学校的湖裏,那轻轻的银线只在水面上荡起一点点波澜就沈下去了,湖面平静如常。
而左伊,微笑着,自己的心也随着那波纹的中心,沈寂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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