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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又一股冷空气到达了,冷冽的风狂卷着街道,喧嚣的酒吧裏热热闹闹地,有人是欢喜的,有人是忧愁的。
今天是左伊的生日,我答应了他们要去的,但是现在却被塞在了高速公路上,鬼使神差地选了一条难走的路,或许我自己是故意的。
我发短信给他们,说自己被塞在路上了。那边也没有回覆,我把手机放在一旁的副驾驶上,拉了手剎,发呆。
打开fm,裏面讲的也是近期热门的santo的事情。
左伊最近应该很累吧。
被所有同行反过来刺着当剑靶,滋味怎么能好受呢。
月头,不知道是谁在电子媒体上开始有意地说着一单绯闻,直指santo执行官。而后被有心人又加以挖掘,娱乐报道上都在说着徐子渊和左伊的事情,周籽颜出来澄清,但是话讲得暧昧不清,“第三者”左伊被推上舆论的顶峰。
事态逐渐没办法控制,有人更是拿出了当年左伊福利院的事情做文章,舆论一边倒地把左伊塑造成一个不择手段,破坏感情的记者。
报社停了左伊的职务。
就短短几天时间而已,突然事态就失控了。
徐子渊回来的时候,不对,应该是自从知道左伊不是徐子渊的亲生妹妹的时候,多少都猜到了他们两个的事情。
记忆裏还记得跨年时左伊看着徐子渊的眼神,还有徐子渊对她的怜惜。那是多么珍惜对方的两个人啊。
五年后,徐子渊从国外回来了,连左伊提也不提,我就更觉得有问题了。只有真的爱到深了,才不敢提起对方。
就像我爱陈……
呸呸呸。
我还想起他干什么!
我现在是个有妇之夫了,不要乱想了。
醒了神,前面的车流也疏通了。我挂了檔,继续往约定的地方去。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就像徐子渊说的,我的确还是会想着陈文彬,为了呕一口气,我答应了相亲,也答应了结婚。手上戴着订婚的戒指,就是要故意给陈文彬看的,但是那个人眼睛估计长了屎,竟然什么也没看见。
我跟现在的挂牌老公,名义上是夫妻,但是实际上我们各玩各的。没有夫妻之实,也没有任何缠绵悱恻的爱情。
这辈子,估计也就这么过了。
到了约定的地方我推了门进去,左伊倚在徐子渊的身上,徐子渊看着她,低声地跟她说着话,语气温柔。左伊的脸色不是很好,估计是因为被八卦记者骚扰的,从电视裏的新闻看,每次只要她出现就会被闪光灯所洗礼。一堆记者追在她身后问所有的事情。
那些八卦记者,没事吃饱了撑,把别人家的事情当做自己的事情那样关心。
可怜的左伊。
身在媒体行业,拿着报纸当做喉舌,利剑,而现在却成为了新闻的主角,被一个个惊悚的新闻标题来剖析自己。
跟他们打了声招呼,我坐了下来,旁边还有陈文彬,我白了他一眼,让他坐过去一点。
他识趣地挪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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